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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漫天飛雪》武君前傳【七】

        虛蟜與樂凬出門相迎。「此行如何?還順利麼?」樂凬問話雖已脫口,卻從眾人凝重的臉上得到答案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嘖,真是麻煩透了!樂凬,晚餐煮好了嗎?」雲落痕被凍結的氣氛搞得不耐,決定先飽餐一頓再說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正在煮了,一會就好。」樂凬轉身回屋內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今夜一定要來大醉一場。」雲落痕跟隨進屋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這時候還喝酒?」稍落後頭的塵剎眉頭微皺,他雖知雲落痕心有不快便會喝個爛醉,藉以抒發情緒,但此時節實在不宜飲酒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越是這時候越要喝,烈酒壯膽啊。」雲落痕玩笑說著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胡鬧……」塵剎從來不覺雲落痕是個膽小懦弱需要借酒武裝自己的人。
 
        兩人一邊拌嘴一邊走入,羅喉不發一言,隨後進入。君鳳卿走至虛蟜身旁,關心問道:「虛蟜,傷勢還好嗎?」
 
        虛蟜點點頭:「虛蟜,無事了,樂凬的藥,有效。」
 
        「如此甚好,若有不適記得要說。」君鳳卿微微一笑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虛蟜,知道。」點頭答應。
 
        晚膳並無預期苦悶,實屬雲落痕功勞,他與塵剎共演了一場爭酒戲碼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雲落痕!你夠了!」塵剎將雲落痕手中第三杯烈酒奪了過去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不過才第三杯,你知道我是千杯不醉的。拿來!」快手要搶,塵剎側身一閃,讓他撲了個空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有客人在場,你作主人的喝成這樣成何體統?」說什麼也不讓雲落痕拿到酒,連酒壺都捧在手裡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他們已經是家人不是客人,又有什麼關係?」見塵剎越退越遠,雲落痕起身追去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就算如此,現在這種時候也應該要保持清醒,好討論對策呀。」喝得醉醺醺的是要如何擬定對付邪天御武的方針?
 
        「就跟你說我不會喝醉的呀,別把我的話當耳邊風了!」和塵剎在廳堂一陣攻防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你的話能信多少?」雲落痕說出的話三分為真,七分是假,與他熟識多年的塵剎焉能不辨真偽?
 
        「我說的是真,你又豈會不知?」這話聽在塵剎耳裡也是狐疑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不准就是不准。」管他是真是假,塵剎決心不讓他飲酒。
 
        而一旁桌邊替虛蟜換藥的君鳳卿則是被逗樂了。「他們時常如此麼?十分有趣呢。」
 
        「多來幾次就不覺得有趣了,根本是幼稚。」仍在用膳的樂凬淡定,只專心地夾著菜,連瞧都不瞧一眼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是嗎?」雖然樂凬如此說,但君鳳卿還是覺得即使多看幾次也是有趣。
 
        嬉鬧聲中,唯獨一人始終未曾將注意力放在那方,只望向窗外,喝著清茶。此時一輪明月自山巒升起,羅喉卻沒有興致賞景,心思全在那邪魅之人。
 
        卻說雲落痕數次搶不回酒,頓時認真起來,眼神一變,提起輕功抄至塵剎後方欲點其穴令他無法動彈。
 
        察覺意圖,塵剎心轉,內力暗蘊,只待長指點到,隨即將其震開,雲落痕內力稍輸,震後退去一大步,甫站定即發狠瞪向塵剎。塵剎轉身,表情冷淡,端起酒杯喝個精光,連酒壺裡的也不遺漏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你……!」雲落痕簡直不敢置信,他竟拿這步爛招來對付他。
 
        塵剎倒轉酒杯、酒壺,內中空無一物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可惡啊!那是僅存的琉璃啊,你明知這酒難得,卻還這樣氣我!」雲落痕怒不可遏,隨後表情轉為泫然欲泣,衝至桌旁伏在上頭不停搥打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雲哥哥……」君鳳卿見事態似乎有些嚴重,正想過去安慰個幾句卻被樂凬擋下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不用管,我從沒見他真的哭過。」樂凬拉著君鳳卿坐回原位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可是……」躊躇間,只見雲落痕迅速爬起,閃至羅喉那處,頭手靠上羅喉肩膀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大哥……」雲落痕跟著君鳳卿喊。「你瞧塵剎那廝,我們是多少年的交情了,可以說是睡同一張床、吃同一鍋飯長大的,但他竟為了一壺酒和我翻臉,你說他過不過份?」佯裝悲悽,要行哀兵政策。
 
        羅喉卻沒搭理,手中端起熱茶要飲,雲落痕一把搶去飲盡。「喝茶總行了吧,喂,塵剎,快幫我倒茶啊。」轉身將茶杯遞過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隨你去鬧,我去聯絡狂屠。」塵剎搖頭嘆息,決定眼不見為淨,提步走出廳堂。
 
        而君鳳卿重新沏了兩杯香茗送去。「大哥、雲哥哥。」羅喉與雲落痕一同接過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你覺得迷霧中人路數為何?」雲落痕突然一本正經地問著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純粹的邪魔。」對招間,羅喉已探出對方邪氣熾盛、厲害非常,要打敗他將有一番波折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大概就是邪天御武了吧,若不是,還真難以想像那魔頭的強悍。」雲落痕轉至羅喉正前,背對窗櫺。
 
        羅喉靜默,他不作多餘揣測,他只知此人非除不可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我們現今該當如何?」君鳳卿問道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塵剎去聯絡我方人馬了,應該不久會有更進一步的消息。不過我們能招集的人數最多也不過幾百,要對抗未知的邪魔大軍恐怕頗為困難。」雲落痕語氣凝重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還是只能採取各個擊破了。」最耗費人力與時間的方式卻是現在唯一選擇,一趟探查只是打破進攻結界的可能,對此君鳳卿倍感無力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反正疏散週遭居民勢在必行,我們的目的不外乎是救人與將敵人全數消滅。至於結界嘛……破與不破也沒什麼關係,將那魔頭引出與我們進去的結果仍是相同的。」雲落痕輕輕搖晃杯中茶水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說得也是。」君鳳卿同意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今天大家早點歇息吧,明早若得到消息就要前往據點部屬人力了。」雲落痕以茶代酒仰頭一飲,隨後將空杯擱在桌上,往書房而去。
 
        樂凬整理餐具,而羅喉與虛蟜回房,唯君鳳卿一人走至外邊槐樹底下,觀看白瀧。他年紀尚輕,江湖歷練不足,近日血腥打殺不斷,他離家來此心中雖有準備,卻沒料到是如此慘況,回想起不禁餘悸猶存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唉……」輕嘆一氣,不是後悔,而是為自己的無力和受苦的百姓感慨。
 
        月色朦朧,薄雲飄過又復澄清,但黑暗壟罩的西武林,何時方得光明?君鳳卿抬頭望月,默默無語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害怕嗎?」羅喉的聲音從後方傳來。
 
        君鳳卿回首:「大哥……」他怕嗎?是啊,他害怕誅魔失敗,蒼生萬劫不復深陷水火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你擔心無法消滅邪天御武?」羅喉句句說中他心事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大哥不擔心嗎?我在明、敵在暗,尚未交戰已落下風,這仗勢必打得辛苦。」他無必勝的把握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何須多想?」未實際交鋒,勝負難料,誰又能說得準?
 
        「大哥說得是,是鳳卿想多了。」一聲苦笑,他總是放心不下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你留下吧。」君鳳卿能力雖是不差,但年紀尚輕、經驗不足,要他上場殺敵似乎稍嫌太早。
 
        君鳳卿搖搖頭:「不,身既在此,事到臨頭又怎能退縮?只願與大哥同進退。」就算心裡擔憂也不忘初衷。
 
        羅喉無語,眼神直掃君鳳卿,他澄清眼底那抹堅毅始終未變。「是麼……」既是如此,羅喉也無須多說,轉身回房。
 
        明白羅喉意思,君鳳卿嘴角微揚,隨後跟了上去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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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 此後三天,等候情報的同時,塵剎指導虛蟜一些基本武術,將他一身蠻力導向正途。雖只三日指導,但戰事在即,多少讓他有能力自保。雲落痕也指點君鳳卿一二,而羅喉在旁看著,偶有幾個重點教授。
 
        平靜無波的日子邁入第四天早晨,情報總算彙整完畢,雲落痕攤開地圖擱在桌案。
 
「根據所得情報,敵人侵襲的方向主要有五個,其中兩個方向是朝離我們所在地較遠的西方,另外三個是往中原。」手指著各地方向。「而最靠近我們的這支隊伍,據說首領是個勁敵,狂屠率人要解救遭擒的孩童,意外折損不少同志,卻僅救出三分之一的孩童,只得被迫撤退。」
 
        「既然離我們如此近,又加上狂屠那戰應也削弱了些敵人實力,不如趁機先擊潰這支隊伍吧。」塵剎接續說道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要如何分配呢?」君鳳卿問道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嗯……敵人人數約在五十人,但我方人手不足,唯有夜襲一途。人質會拖累他們的速度, 所以我們先至前方埋伏。這裡是個狹道,是埋伏的好地點。」雲落痕指著地圖上離依槐別苑不遠的一處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不知他們何時通過這狹道?若他們選擇別條道路又該如何?」計畫擬定,敵人卻不入甕,豈不白費?君鳳卿認為既是人力不足,便該將戰略整備完善以達全功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不,他們一定走這裡,狹道四周皆是高山,繞路需耗上個半天,他們截了人質總會儘快送回,必不願在路途多作耽擱,即使知此處易中埋伏也是非行不可。至於通過的時間應是今晚。」雲落痕根據情報作出推論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那是否需要安些人手守在其他通路,以防敵人走脫?」有萬全的準備方能功成,君鳳卿雖知人力吃緊,仍認為需防範意外發生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當然。距離狹道最近有條小通道,這處就麻煩鳳卿你和樂凬一同過去,與已在此顧守的狂屠會合,在此設下陷阱以防萬一。而我、塵剎與羅喉大哥就前往狹道伏擊吧。詳細計畫我會寫在信裡,到時再拆開來看,按計劃行事。」雲落痕取來紙筆書寫,將信遞予君鳳卿。
 
        君鳳卿接過,心裡不知是何滋味。他明白自己能力比不上羅喉等人,但上場殺敵的決心還是有的,如今卻被派往最為安全的所在,他實在難以釋懷。
 
        他的心思怎逃得過雲落痕眼內,雲落痕一把將他擁住,摸摸他的頭。「沒人懷疑過你的能力,不要妄自菲薄了。此處是我們最後的防線與退路,非常重要,所以才會交給你。」雲落痕微微笑著,話雖如此說,心裡卻是不希望君鳳卿有任何閃失,他早已將君鳳卿當成親人一般看待,自然是不願讓他身陷危險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雲哥哥……」君鳳卿不是不懂,只是需要時間轉換心境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好了,時候不早,大家準備出發,各自小心了。」雲落痕一個拍手,出了書房,塵剎隨後。
 
        羅喉正欲走出,卻注意到一旁的虛蟜似有話要說,於是停下腳步等他開口。虛蟜看看羅喉又轉頭望望君鳳卿,半晌說道:「虛蟜,一起去,幫忙。」
 
        「虛蟜……」見虛蟜的單純,君鳳卿面展笑靨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你要去?」羅喉淡定問著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嗯……」點頭回應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你若堅持,跟著鳳卿,狹道這方人手足矣。」虛蟜功力尚淺,狹道一役凶險難測,實不宜分神看顧於他,羅喉由眼神中看出他堅定的決心,即使反對,虛蟜大抵也是會跟上,倒不如將其分去退路,與君鳳卿同行好有個照應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嗯。」虛蟜用力點頭,隨即跟在君鳳卿身後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走吧。」羅喉踏出房門,與前頭的雲落痕等會合,各自出發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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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 君鳳卿、樂凬與虛蟜三人與等在退路的狂屠會合,於林間小路上挖掘陷阱以備不時之需。這處暫且無事,卻說羅喉那方,狹道兩側高崖上備妥巨石,一旦敵人隊伍經過,隨即將前後出口封住,圍困其中。
 
        日落西山,星辰綻亮,一輪明月漸升。
 
        斥侯回報,他們等的人已在三里之外,正往此地前進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果然不出我所料。」雲落痕對於自己準確的判斷頗為得意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留神。」塵剎緊眺遠處,只待時機。
 
        被塵剎潑了桶冷水,雲落痕不滿地撇撇嘴,但也不再多言,戰事將啟,他也顧不得玩笑。
 
        遠方吵雜聲響逐漸靠近,月光映照下,隊伍冗長,非善類者約莫四十人,人質少說二十有餘。崖上眾人不動聲色,讓隊伍無阻地魚貫入狹道。
 
        隊伍前方帶領之邪魔一頭血紅長髮披散,蒼白細長臉蛋配上精銳眼神,全身籠罩邪佞氣息,與結界中人頗為相似卻又些許不同。那邪魔一入狹道便抬首查看四周,但天色已然昏暗,火炬光線亦無法遍及整條狹道,實難以察覺藏身草木之中又隱蔽氣息的羅喉眾人,他瞇起雙眼,似感覺一點蛛絲馬跡,卻不發難,心下盤算,不發一言地繼續領著隊伍向前。
 
        狹道甚長,距離出口尚有半里,隊伍已全數進入。見機不可失,塵剎右臂疾揮,大石木樁自崖上滾落,頓時截斷後路,敵方一陣混亂。而前方落石卻被那邪魔一掌擊碎,分成無數石塊散在狹道,留下一條通道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救人。」塵剎眼見計畫被邪魔破壞卻也無暇補救,救人要緊,一聲交待,縱身一躍落至狹道中。掌風赫赫,不一時擊倒數人。雲落痕怎甘願讓他搶盡鋒頭?輕功施展,如微風拂過敵人身旁,對方尚未看清已然倒地。雲落痕不留痕跡地穿梭在混亂人群中,直往邪魔那側竄去。
 
        邪魔僅替己方留了退路,隨即冷眼看待手下傷亡,也不理人質獲救,全副精神只在他擊破巨石後,佇立在面前的直挺身影,勁敵當前豈容分心?
 
        羅喉無語,與邪魔對看良久,覷得時機正待出手,不知何時來到的雲落痕已然攻去。他之武功首在快捷,無論敵人強弱,攻其不備是其要旨,縱不能一招得逞,也能打亂敵人陣腳。
 
        動作快得不及眨眼,瞬間雲落痕掄起閃著寒光的蟬翼薄刃直往敵手項頸抹去,邪魔卻是不閃不避,手中一化長戟現形,單臂揮動狂風呼嘯,一股龐大壓力只往雲落痕襲來,他並無雄厚內力能可抗衡,剎那間近身不得,只好暫時退卻。
 
邪魔一招擋住來人,後勢不減,身形晃動,長戟直往羅喉門面刺到。側身一讓,羅喉計都刀上手,千斤之力重壓長戟前端,兵器尚未相碰,邪魔已跳了開去,長戟平舉揮掃,勁風颼颼。
 
        一擊未果,羅喉直立計都格檔,雙方兵刃撞擊,綻出點點火光,兵刃較勁轉為內力相拼。僵持片刻,邪魔已知內力不如,首先退卻,決心以招式取敵,捉摸不定的幻魅身形搭配神出鬼沒的長戟,要克敵於難察。
 
        但羅喉豈是易與?不等邪魔攻到,凝聚真元,高舉計都劈下。渾厚霸道之氣直掃,狹道頓時遭受劇烈震盪,地面現出一道裂痕,碎石紛飛不止。邪魔不敢纓其鋒,蹬地一躍直上崖壁,甫落在突起岩石,雲落痕利刃又臨,殺他個措手。
 
        一泓鮮血飛濺,邪魔臂上口子深可見骨,他卻面無表情,負傷後隨即跳開,未得喘息,又對羅喉。綿密攻防驟起,羅喉式式沈重得難以招架,邪魔傷勢嚴重、失血甚多,撐得片刻體力難支,已趨下風,再過數招便要命喪敵手。
 
正當羅喉刀落邪魔右肩,眼見邪魔避無可避,即將斬下其右臂,熟料,一團驚天駭地的炙甚邪氣直朝羅喉撲到。此招來得迅捷無倫,力道強勁地令羅喉不得不回防自身,聚氣發招與之對沖,龐大衝擊波及周遭眾人,同時震退幾步。羅喉站定,見遠方有道人影疾掠,剎那已至邪魔身側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屬下無能,請王責罰。」邪魔垂首,必恭必敬地單膝跪向來人。
 
        來者白髮瀑懸其後,一身銀色戰甲月光照耀閃爍生輝,面容精細卻毫無血色,銳利雙瞳中滿是邪魅,震懾地勾人魂魄。僅此一招,羅喉已知來者便是結界中化消他掌勁之人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無妨,你沒事就好。」那人伸手扶起邪魔,嘴角微揚,倏忽眼神一凜,轉攻不遠處的雲落痕。
 
        雲落痕尚未看清對方如何發招,壓力隨即撲面而來。他輕功雖好,但此招無聲無息、範圍廣闊,待得反應已是避無可避、退無可退。
 
羅喉留意那人動靜,未料他不先針對自己而是攻向他人,速發刀氣解救已是遲了。雲落痕遭氣勁包圍,羅喉刀氣同時到著,一聲轟天巨響,山壁崩毀,地面翻騰,飛沙走石,煙霧瀰漫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雲落痕!」原在狹道入口的塵剎趕到之時旋即目睹此幕,心驚地大聲呼喊。
 
        江湖紅塵,殺人人殺的世界,誰能預測下一刻命歸誰手?碧落黃泉,多少英傑?
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待續 2011.3.2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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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邪:第六回是一月十號發的……也太久了吧!?(驚恐)
   我是武戲苦手,寫得不精彩還請大家多多包涵……(汗)
   話說,本篇還沒結束,我已經想好四個番外了,這是在搞什麼東東啊!!(抱頭)
   (東東:誰搞我?=/////=)
   便當也應該要來統計了,但我偏偏只看到三十二?囧rz
 
   兩倍數給它去啦~~~<(  ̄皿 ̄)╯_ˍ▁▂▃▄▅▆◣

   另,剛剛和朋友聊到其實這篇的副標不是「武君前傳」而是「組隊打寶記」(喂)
   朋友:「應該是如何攻略邪天御武的心。」www
 
   我:「這個好!!」XDDDDDDDDDDDDDDD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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