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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意外》(漠刀 x 御不凡) -- 叁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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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荒漠沒有御不凡想像中如此之大,走上個三個時辰綠意漸多,青草翠綠、花朵嬌滴、小溪潺潺、樹木繁茂、山巒疊嶂,中原的景色豁然躍於眼前。
 
        御不凡本來期待著漠刀絕塵甫踏上陌生的中原,會露出對各種事物好奇的興奮眼神,怎奈,卻被他一臉稀鬆平常的無所謂表情給澆了一桶冷水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絕塵,你第一次來中原,覺得中原景色如何?」說不準他只是不善於將感情標註在臉上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沒什麼。」雖然他確實沒見過這種四處綠意盎然、鳥語花香的萬千世界,不過從外地回來的族人口裡以及家中藏書記載,不難想像,再者,他本來就不是個愛大驚小怪的人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怎能這般冷淡?絕塵,你這種個性應該要改一改,適時的情緒表達,是一個人該有的正常反應呀。」期望徹底破碎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什麼個性?」他不覺得他的反應是錯誤的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算了,你這種個性要改,可能要從長計議,以後再慢慢說,反正還有的是時間。現在是四月天,爹和小妹應該是在老家吧,我們就去那裡找他們。走吧,現在該換我來帶路。」御不凡領了頭,輕輕哼著曲調,悠哉恣意地走著。
 
        漠刀絕塵靜靜地跟著他走。
 
        沿途,御不凡像是有永遠說不完的話,東拉西扯講了一輪又一輪,漠刀絕塵向來沈默寡言,對於他提起的豐富話題仍是鮮少回應幾聲,只默默地在一旁等著,等他疲累的時候,到時他便能清靜一些,只是,御不凡卻沒有給他這樣的機會,他絲毫不打算停歇,彷彿要說盡他們之間空白的十數年份的話。
 
        一天結束在御不凡的話語之中,夜晚,兩人投宿在一個小城鎮上的客棧。
 
        客棧房間不多,但人煙稀少,住宿者寥寥數人,漠刀絕塵跟客棧老闆要了兩間上房,卻被御不凡搶了改口,說什麼路途遙遠,盤纏省著點花以備不時之需,於是,他被迫與御不凡同室而寢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盤纏帶了不少……」漠刀絕塵隨身的包袱中仍是沈甸甸地,離開漠城前默風交給他不少銀兩與金葉,就算餐餐吃盡山珍海味,也夠足從中原的東走到西了,他不懂為何他要用這種理由堅持同住一間?
 
        「古人有云,由奢入儉難,能少花一點就少花一點,說不定路上有需要花費大量銀子的時候,在不必要的地方省著些用吧,反正這床也不算小,我們兩個擠一擠還堪用。要是睡不著還可以聊聊天增進感情,一舉數得,何樂不為?」御不凡笑容可掬地邊整理著行李,邊解釋給眉頭微蹙、一臉困惑的漠刀絕塵聽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……」什麼詭異的論調?他實在是無法苟同,但又不知該如何反駁,他本非擅長與人爭辯,而更令他頭疼的是最後那句「睡不著還可以聊聊天」,敢情他說了整天還不夠多麼?
 
        「你肚子餓了嗎?我去招呼店小二上些飯菜來。」語畢,也不等漠刀絕塵答應,自顧自地出了房門。
 
        漠刀絕塵愣愣地注視著半掩的房門,忽然想起那段久遠的回憶,御不凡當真一點也沒變,小時候的他任性妄為,現在年長也是這般,總愛替他決定一些事情,但他卻無法說一句拒絕的話,於是他沒好氣地搖了搖頭,出了房間,順手摘取一片庭院中大樹的葉子,翻身躍上屋簷,坐在脊樑旁,看著遠方農家升起的裊裊炊煙,散在月光朦朧的黑幕之下,將手中葉片貼附唇上,細微葉笛之聲徐徐傳送。
 
        雖然聽見御不凡回房的腳步聲,但他並不打算下去,他正在享受難得的寧靜,只是這時光並沒有持續太久,御不凡見房中沒人,又聽見葉笛之聲,於是屋簷邊緣便出現他探頭的身影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好熟悉的旋律呀,記得小時候常常聽見呢。」御不凡雙手輕輕在邊緣一撐,爬上了屋簷。
 
        漠刀絕塵卻沒有停下吹奏,閉起雙眼,直至將整首曲子吹完,這才放下樹葉,睜開眼眸望向遠方。
 
        御不凡席於他身側,只見他瞧得出神,對於他的來到恍若不知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想家了?我們不過才離開一天,還有十來天的路程呢。」對於御不凡揶揄的話語,仍是毫不理睬。
 
        過了半晌,漠刀絕塵起身經過御不凡身畔。「隨你怎麼說。」這種無意義的問題他不想回答。
 
        其實御不凡不過是順口說說罷了,答案他不在乎,也不奢求他會給予,在他走過面前之時,御不凡伸了手將他拉住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何事?」停下腳步,低頭注視著御不凡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再多吹個幾首吧,我想聽。」抬起頭,笑靨迎著漠刀絕塵的目光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……好吧。」他總是無法閃避御不凡期待的眼神,也許是因為小時候只要不順他的意,他那好似沒有開關的淚水就會自動滾落,沖垮了他所有的堅持,於是,他又心軟了,而如今御不凡不再是個只有三歲的孩子,也不會動不動就是哭鬧,但他還是無法改變對他的態度,也許,已經是種習慣。
 
        漠刀絕塵坐回原位,拿起葉笛吹奏著那幾首他也同樣熟悉的旋律。
 
        御不凡挪移身子,背靠上他的背脊。
 
「絕塵,這曲子是小時候,默風叔父常常吹給我們聽的吧?時間過得好快,一眨眼間,你我都已經長大了,連小妹……雖然小妹還是一樣可愛,但現在也已經長得亭亭玉立,要是這次回去跟我說她已經有心儀的對象正準備嫁人,那我一定不覺得驚訝……」突然感慨起時光荏苒、歲月如梭。
 
        漠刀絕塵莫名所以,但仍是繼續吹著曲子,一首、兩首……直到他吹奏完畢他向父親學來的所有曲子,御不凡沒再說半句話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御不凡……?」是不是睡著了?
 
        「我在,什麼事?」他可沒睡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沒事。」不知他在想些什麼?但漠刀絕塵也沒有興趣繼續追問,他回答了一句便不再多話,站起身子一躍而下,御不凡也隨後跟著跳下進入房中。
 
        用膳完畢,御不凡意外地沒有多說閒話,似乎在思考著什麼,房內的氣氛安靜地有些異常,但漠刀絕塵習慣這樣的寧靜,因為他總是單獨一人。
 
        夜又更深了。
 
        雖然有些擁擠,床上還是能睡著兩人,漠刀絕塵朝內,御不凡向外。
 
        外頭街上打更鑼鼓敲響了三更天,一個東西翻倒的聲響吵醒了剛入睡的漠刀絕塵,他睜開雙眼,很快地判斷出聲響是傳自於隔壁房間。
 
        突聞有人大吼一聲,緊接著砰砰數響,及物品落地碎裂之聲,似是有人互相扭打撞掉了不少東西。
 
        漠刀絕塵坐起身,正當思考著要不要跨過御不凡而去察看之時,卻見御不凡清澈的眸子正瞧著自己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你要去看看嗎?這時間會在客棧裡打架的,一定是偷竊失風被發現,我記得隔壁房住的是一位老先生……」言未畢,御不凡已下了榻,披上掛在床邊的外衣,拿了紙扇走出房門,而漠刀絕塵隨後跟去。
 
        只見隔壁房間門戶大開,月光照耀下往裡看,一名身著緊身黑衣,頭罩黑布遮面之人,手臂挾著一盒雕花精細的檀木盒子,而一個頭髮灰白,滿臉皺紋的老先生,面露苦楚地拼命抱著蒙面人的雙腳不讓他離開,那蒙面人的拳腳不住地往老先生身上招呼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哎呀呀,你瞧這老先生年紀一大把了,做人要懂得敬老尊賢哪,怎能像你這般粗魯?」話說著,身子也沒閒著,御不凡一閃進入房內,手中紙扇朝那蒙面人頭頸揮去,蒙面人見來了人,怕已有了騷動,見御不凡攻到也不還手只一味閃躲,想尋個空隙好脫身離去。
 
        但御不凡一招快過一招,蒙面人護住檀木盒子,左支右絀躲避地甚是狼狽,繃緊神經全神貫注在御不凡招式上,竟無暇覓得缺口,體力在一次勝過一次困難閃躲中也漸漸地流失,他頓時慌了手腳,一個失神,御不凡趁機將紙扇倒轉,扇柄正中他胸前要穴,他一個踉蹌跌坐在地再也站不起來。
 
        御不凡也不來縛他,只管無法動彈仍躺在地上的老先生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老先生你還好吧?」御不凡將老先生扶坐在床沿,隨後點起了桌頂燭燈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那……那盒子……」表情痛苦,滿是皺紋的手指向跌在蒙面人身畔的盒子。
 
        始終站在門口注視的漠刀絕塵,走上前去拾起盒子交還給老先生。
 
        老先生用顫抖的雙手接過,輕輕打開,見盒內一白玉瓷瓶完好無缺,重重地嘆了口氣。「好險好險,這是救命的藥呀,要是有個閃失我這老大夫的命都不夠賠了。」
 
        「原來老先生是個大夫呀。不知為何這人銀兩不搶,偏偏要拿這藥呢?這檀木盒子雖然精細,但還不值多少錢,作強盜的怎會這般不識貨?奇哉,怪哉。」御不凡上下打量著那個蒙面人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老夫也不知道呀,這藥是解毒用的,除非中毒,不然也無任何幫助,不知為何他要來搶?」老先生不解地緩緩搖了搖頭。
 
        漠刀絕塵隨手一揮扯落了蒙面人罩頭的黑布,就在現出面目的同時,老先生驚呼了一聲。「啊!是你!」
 
        「嗯?老先生你認得他?」
 
        「唉……一切都是命啊……。這人前幾天來求醫,說自己的妻子被仇家下了劇毒,命在旦夕,請我去救治,但他妻子所中劇毒非一般藥石可解,唯有這瓶山煙草磨成的粉末才能完全解毒,這藥草可解萬毒,但卻只生長在峭壁懸崖之上,而且也幾乎絕跡了,老夫花了三年的時間尋找,終於找到一株能可摘採得到的。就在藥粉製作完成前幾天,也就是這人上門來的前一天,有個心急的父親為了誤食毒花的女兒四處求醫,最後找到了老夫這邊,但藥粉尚未製作完畢,功效不佳,於是先給了那名父親一些緩毒的藥草,然後等這藥粉完成以後老夫再親自送去,豈知……唉……」又重重地嘆口氣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豈知這人卻在此時上門求醫,老先生你已答應人在先,救人性命之事極其重要怎可失信?萬不得已,只得請這人另尋高明了。但眼前就有個救命的解藥,他怎可能會輕言放棄?口說不成,只能做賊,卻不巧碰上了我們,打壞了他原本的計畫。」御不凡攤開紙扇輕輕搧著,緩緩接續老先生之言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老夫行醫數十年,從未放過一個救活病人的可能,但是這藥草非一時片刻可以覓得,老夫……老夫也只能……」醫者仁心,無計可施的無奈,壓得老先生涕淚縱橫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老先生,這不能怪你,你也並非存心見死不救,放寬心吧。」御不凡輕拍著老先生微駝的背脊,柔聲安慰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這人要怎麼處理?」始終站在一旁默默不語的漠刀絕塵突然開口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怎麼處理呀……唉,這事還真是難辦……」御不凡走近那人跟前,扇柄一點,穴道即解。
 
        那人站起身,愣愣地看著眼前三人,苦笑一聲,倏地提掌運勁往自己額上拍去!
 
        漠刀絕塵手快已架住了他,令他無法再做自盡的舉動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別阻止我!救不了彤兒,我活在這世上也沒有意義了!快放手!」哀戚絕望的眼眸,流下了悔恨的淚水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先別激動,事情還有轉圜的餘地。」御不凡向漠刀絕塵使個眼神,他隨即會意,放開了手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你……你說有轉圜的餘地?」那人語音微微顫抖,不知是期待的興奮,還是害怕再度的失望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是啊,你剛剛沒聽清楚老先生所說的話嗎?」御不凡微現笑靨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什……什麼話?」那人滿是尋短的思緒,怎會把老先生所言給聽進去?
 
        「老先生適才所言,那藥草雖然幾乎絕跡,但不代表就不會有,說不定就長在別的地方,況且剛剛老先生也說了,現在手上這藥草是他能可摘採得到的,換句話說,應該還有別株,只是他採不到而已,是吧?老先生?」御不凡望向坐在床邊的老先生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是啊,你說得沒錯,確實還有兩株,但卻生長在無法靠近的懸崖底下,普通人怎麼可能摘採得到?」老先生雖然知道卻無能為力,告知那人也毫無用處,要是他豁命去採,反落個粉身碎骨,那告訴他這個消息的他罪孽何其深重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去看看就知道採不採得到囉!老先生你現在可以帶我們去那懸崖嗎?要是你不方便行走也無妨,畫個地圖寫一下那藥草的特徵,我們去尋尋便回。」御不凡從懷中拿出了紙筆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老夫不要緊的,這就帶你們去。」語畢,站起身,拿了一旁的行李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哎呀!我怎會忘了這麼重要的事,此去路途是否遙遠?要是耽誤了這藥送達那戶人家的時間可不好了。」就在眾人踏出房門之時,在後方的御不凡突然開口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不打緊,那懸崖就離此處五里之遙,老夫給的緩毒藥物還可撐上個數天。」老先生隨即領了眾人前去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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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 一個時辰過去,四人同來到長有山煙草的懸崖,只見峭壁奇稜怪角尖銳萬分,深淵雲霧纏繞,在初升朝陽照耀下仍不見盡頭,而那兩株山煙草隱隱約約藏身在雲霧之中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就是那兩株帶有紫色花朵的,但這種情形實在是無法下去摘採呀……」老先生手指著那遙不可及的山煙草搖頭嘆息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既然都看得見了,那也不是特別遙遠,總有辦法的。」御不凡輕笑一聲,轉身到一旁樹叢中左顧右盼、四處翻動,不知正在尋些什麼?
 
        其餘三人摸不清他的打算,只待在原地看著他動作。
 
        片刻,御不凡拿了一條約有手指粗細的藤蔓,但尾端仍埋在樹叢中不知多長,他將藤蔓前端往崖下一扔,隨後把藤蔓中段交到了漠刀絕塵手中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做什……御不凡!」漠刀絕塵話還沒說全,卻見御不凡縱身一躍落到崖下,他緊握著藤蔓,著急地一個箭步奔至崖邊朝下張望,欲找尋御不凡的身影。
 
        手上的藤蔓剎那間一緊,多了一份往下拉扯的沈重,同時漠刀絕塵也已瞧見御不凡,他攀著藤蔓,緩緩接近山煙草所在。
 
        老先生與那人也驚呼地一同往崖下看去,見御不凡安然無恙這才鬆了口氣。
 
        不一會,御不凡已摘得兩株山煙草,右足在懸崖山壁平坦之處一蹬,身子頓時遠離了山邊,而此時崖上的漠刀絕塵雙手緊抓藤蔓往後方扯去,連帶著御不凡身子登上了崖緣。
 
        御不凡身形瀟灑地輕落在崖上,山煙草穩穩地捧在手上,臉上顯著有些得意的笑容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像我這麼誠實的人,怎麼可能會說謊?所以我說有辦法就會有辦法的,老先生,這救命的藥就交給你了。」將手中兩株山煙草交付給老先生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真的是太感謝你了,年輕人。」恭恭敬敬地將山煙草接過,轉身走到那人的身畔,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頭。
 
「你的妻子有救了。」老先生面容慈祥地笑著。
 
        那人眼眶淚水輪轉,感激的心情表露無遺,雙膝一跪,向著老先生、御不凡與漠刀絕塵三人磕了幾個響頭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感謝各位的大恩大德,我做牛做馬一定報答的。」語畢又磕了頭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舉手之勞、小事一樁,不用行此大禮,快快請起吧。」御不凡上前將那人扶起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救人之事緊急,老夫這就趕緊將山煙草製成藥粉,不過這多餘的山煙草老夫不敢獨吞,等製成藥粉之後,老夫再送去給你們吧。」老先生同御不凡說著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老先生的好意,我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。」御不凡鞠了個躬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大夫,就讓我送去吧,這點小事我來做是應該的。」那人拭去淚痕,遂開容顏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那就麻煩你了,我畫個地圖給你,你就照這地圖來尋我們吧。」御不凡語畢,拿出紙筆書寫一番,折疊好遞了過去,那人雙手接過,謹慎地收在懷裡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事不宜遲,老夫這就動身,我們走吧。」老先生與那人朝御不凡與漠刀絕塵行了禮之後離去。
 
        看著兩人走遠的身影,御不凡似是滿足地笑了笑,攤開紙扇搖著,而漠刀絕塵卻是眉頭緊蹙,目不轉瞬直盯著身旁的御不凡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我們也該回客棧去了。」御不凡一個轉身,正巧與漠刀絕塵四目相交,望見他眼底有些怒意與擔心,不禁愣了一下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發生什麼事了嗎?」御不凡隱約猜到,但仍是裝作不知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要是你掉落懸崖該怎麼辦?」眉峰重重疊起,漠刀絕塵帶點質問的口吻說著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我相信你絕對不會放手。」微微地笑著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如果藤蔓被山壁割斷了呢?」這種危險的舉動他為何可以做得如此輕易?他從未考慮過意外的風險嗎?
 
        「那時你也一定會飛身下來救我的。」笑得更加燦爛,御不凡堅信無論如何,漠刀絕塵絕對會救他脫離危難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……」不知他打哪來的自信?漠刀絕塵輕輕地嘆了口氣,想到什麼做什麼,向來也是御不凡從小養成的習慣,而他總是緊跟著他,照顧著他,不讓他有絲毫閃失,不知不覺也變成了一種習慣,確實,他要是遇上了危險,漠刀絕塵絕對不會坐視不管,只是他免不了一陣擔心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我說得沒錯吧?」御不凡輕拍他的肩膀,笑顏迎上他的愁容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答應我,別再做這種危險的事了。」他不想再替他擔心受怕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有你在,就不危險了。」言盡,御不凡轉過身,邁開步伐,哼著曲調往客棧走去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……我總會有離去的時候……」他不可能永遠都跟在他身邊的,他心底很清楚,就不知御不凡是不是也明白?
 
        漠刀絕塵看著他走遠的背影,又嘆了口氣,隨後追上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2009.11.25 待續
   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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