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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意外》(漠刀 x 御不凡) -- 貳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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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 漠城,荒漠綠洲之上的堅固堡壘,為人們提供一個阻擋風沙、水源食物充足的生活環境,城中央一座偌大宅邸居住著統領漠族之人,刀皇默風。
 
        至荒漠尋找刀皇的御不凡,迷失歸途之際意外地遇上留守的漠刀絕塵,而漠刀絕塵的父親便是刀皇,而刀皇竟也是自己父親多年好友,這種種的巧合,不禁讓御不凡覺得一切都是緣分。
 
        但這樣的緣分對漠刀絕塵來說,到底是好還是壞?他不知道,只愣愣地眺望著窗外街上熙熙攘攘的人們,想得出神。
 
        門扉叩敲輕響,喚回了他的思緒。
 
「誰?」
 
        「是我,御不凡。」
 
        房內卻不聞回應。漠刀絕塵真希望自己沒有開口說個誰字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絕塵你在吧,快開門呀,常言道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,你應該要興高采烈地開門迎接我啊!」被拒於門外的御不凡又敲了數聲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門沒鎖……」再不放他進房,御不凡大概會敲到他受不了然後親自去開門。
 
        嘎然一聲,門扉開啟,御不凡輕搖紙扇大步跨入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絕塵,我們多年不見了,你怎能這般冷淡地拒我於千里之外?像我這麼重情義的人,時時會想起在我三歲那年的玩伴,如今看到你在荒漠過得很好,我終於能放下心中一塊大石呀。」走至窗邊,與漠刀絕塵面對而坐。
 
        但漠刀絕塵卻沒有看向他,手肘靠著窗櫺支撐下頷,眼神仍是注視窗外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刀皇竟然是默風叔父,真是想不到呀,他從沒展露過他的刀法,爹親也沒提起過,哎呀,剛剛應該要來請教個幾招……嗯?絕塵,你有聽到我說話嗎?」將手放到漠刀絕塵面前晃了晃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嗯……」極其敷衍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嘖嘖,你該不會還在怪我第一次和你見面,就將你拖下水一起鬧失蹤吧?我也是百般的不願意啊,只能說小妹真是太會跑了,竟然直接跑回你家,害我們在外面找半天,唉,意外呀。」一臉無奈地嘆了口氣。
 
        哪壺不開提哪壺,漠刀絕塵正想將那段惡夢般的回憶藏回心底,又被他給翻攪出來,他決定眼不見為淨,省得看到他想起更多,於是一語不發地走出了房間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絕塵你去哪裡?等等我。」追了上去,拉住了他的手臂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做什麼?」使力甩開,但御不凡攀附得緊,彷彿是生在他臂上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既然我都已經來了,你是不是應該要盡盡地主之誼帶我四處逛逛?走吧走吧,剛剛叔父就是要我來找你帶我到各處去看看的。先去哪裡好呢?啊,就那命運的泉水池好了,我竟然會溺水在那種小水窪裡,想來還真是好笑啊!」不顧漠刀絕塵的意願,直拉著他走出宅邸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我還有事……」使勁站住腳步,一個轉身,拖著御不凡往回走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才怪,如果有事你怎麼會在房裡看著窗外發呆?」他才不信。
 
        但漠刀絕塵一點也不想予以理會,邁開步伐走去。
 
        突然御不凡鬆開了力道,也沒有追上漠刀絕塵,他走了幾步後無意識停下,轉頭回望御不凡,他甚感奇怪,他怎會如此乾脆地放過他?
 
        只見御不凡背對著他蹲在地上,摘起了一朵黃花,對著花自言自語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花兒呀花兒,你說說看,不過相隔十幾年,為什麼一個人的轉變可以如此之大呢?小時候,我無論到哪裡,他都會陪著我去的,你看,他現在長大了,就把那些過去的事情都忘得一乾二淨了,唉,真是令人不勝欷噓呀……」還故意重重地嘆了一口氣。
 
        說他忘得一乾二淨?他才希望自己忘得如此徹底,那三個月裡,御不凡去哪裡,都纏著他要他一起去,不然就大哭一場,鬧得他非得陪著他不可,他除了妥協,還能有其他反對意見麼?
 
        但看著現在御不凡單薄的身影,他又想起了老愛哭泣的小時候的他,堅硬的心瞬間軟化,也許是被他哭得怕了,他就是不忍讓他失望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唉……走吧。」於是漠刀絕塵當他仍是那個長不大的孩子不再與他計較,輕聲一嘆,隨後往泉水池走去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好!」眉開眼笑地跟了上去。
 
        片刻之後來到泉水池,即使經過十數年,景色依舊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這裡一點也沒變,還是跟當時一樣,只是人……唉……」偷眼瞧著一旁的漠刀絕塵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我沒變。」他也沒變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不,你變了,變得冷酷無情,即使只是裝出來的也一樣,跟我說吧,你是不是在擔心巫邪教和血荊流再次兵犯漠城?」昨夜與默風的一席談話,御不凡已知刀皇率親弟默武與漠族精兵百人和世仇兩族大戰數天,昨日終於得勝光榮回城,但斬草卻無法除根,成為一大隱憂。
 
而在軍士正待休養生息之際,漠刀絕塵遂武裝起自己,好應付兩族可能捲土重來的攻勢,感情,在戰場上並不需要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是又如何?」他仍堅持自己沒有變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兵敗的兩族,即使沒有完全覆滅,但要再舉兵進攻尚需一段不少的時間,如你這般隨時戰戰兢兢地等著不知何時才會來的敵人,仗還沒打,先累垮的會是你自己吧?」御不凡將手搭上他的肩頭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我知道你很認真,但該放鬆的時候就放鬆吧。」輕輕拍了幾下。
 
御不凡昨晚和默風促膝長談,說的除了御不凡家近況,也談到了漠族與世仇兩族的恩怨,以及漠刀絕塵對於何事都認真到底的固執,身為父親的默風當然很高興兒子如此足堪大任,但也擔心他認真過了頭,繃緊的神經不知哪天會斷裂,因此便拜託御不凡去勸勸。
 
        雖然兩人只相處三個月,但三個月內卻是形影不離,在御不凡一家動身離開漠城的那天,漠刀絕塵哭著跑回房間把自己關住不出來,整整一天,無論怎麼喚,他就是不開門,可見御不凡在他心中已經佔據了一個不小的地位,再加上族裡與漠刀絕塵同齡者不多,也幾乎沒有可以稱得上是朋友的人,默風只好將此事寄託在御不凡身上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漠族安全重要。」他個人如何他毫不在意,只為保全漠族全體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唉……別這麼死腦筋,既然如此,那我就留下吧,將你肩頭的重擔分過來一半,兩個人一起扛,好過你一個人承擔。」攤開紙扇輕輕搖動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這不關你的事,趁白天我帶你出荒漠。」怎能拖累不相干的他?
 
        「你這麼說就不對了,默風叔父是我爹的多年好友,身為我爹的兒子,我怎能不代替爹親幫助他的好友禦敵呢?再說,像我這麼重視朋友的人,怎麼可能見好友有難,而不兩肋插刀相助?」這忙他是幫定了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但是……」正待反駁,忽見一名下人來到跟前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少主,族長有請,也請先生一同前往。」恭敬地向兩人鞠了躬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我知道了。」漠刀絕塵與御不凡回到宅邸。
 
        兩人甫踏進大廳,原本正在交談的默風與默武同時站起迎接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絕塵,這幾天來辛苦你了。」默風笑容滿面地拾起漠刀絕塵的手,在他手背上拍了幾下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全族安全重要。」職責所在,份所當為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仇敵大敗,料想一時無法東山再起,我已下令士兵休養歇息,等狡猾的敵人現蹤再徹底剷除。眼下左右無事,我和二弟既已回到漠城,族人安全無虞。絕塵,趁這個空檔,二弟提議要讓你陪小凡凡回中原,隨便去看看中原的好山好水,放鬆一下心情。」
 
        漠刀絕塵自小便生長在荒漠之中,從未踏出荒漠半步,對於外面的世界毫無所悉,默風認為他已年長,該是時候出去見見世面,正巧可以由御不凡帶路,好過一個人的亂闖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爹,敵人狡詐,可能趁這個空檔來襲呀。」敵人尚未殲滅,他怎能放下而去遊山玩水?
 
        「你就是這般杞人憂天,爹雖然年紀大了,但應付那些殘兵弱將還游刃有餘,你就當作是送小凡凡回中原,然後順便去拜訪一下爹的好友,送上這封信和禮品。」吩咐下人將信與禮品送上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絕塵,有我和大哥在,你就別擔心了,這樣吧,我隔個一兩天就要鷹兒送訊給你,告知你漠城現況,如何?」默武接過信與禮品,交到漠刀絕塵手中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……好吧。」父親與叔父既然都已這麼說了,漠刀絕塵怎好再行反對,只得接受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小凡凡,雖然叔父很想再留你個幾天,但我想絕塵一定是希望快去快回的,如果你能再跟著絕塵回來,叔父我絕對是很歡迎的!那麼你們去整理行李吧,小凡凡,絕塵就麻煩你照顧了。」走到御不凡身前,伸出大手摸摸他的頭頂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當然,我會帶他去遊遍中原的好山好水,等他開始想家的時候,我再陪他一同回來,到時再與叔父好好地談天說地。」嘴角掛笑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好了,去吧!」
 
        「我去去便回。」漠刀絕塵鞠了個躬,隨後回房去收拾行李。
 
        片刻之後,便在默風與默武的目送之下,和御不凡前往中原。
 
        雖然他知道父親與叔父兩人刀藝不凡,有他們坐鎮漠城應當無虞,但不知為何,漠刀絕塵的心裡,總是有股大事發生前的不安情緒在騷動著,他希望只是個錯覺……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2009.11.1  待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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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邪:可惡,不過就是個過場而已,竟然寫掉三千字......Orz
      靈感大神,請賜與我後續發展吧!!!!o(〒____〒)o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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