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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意外》(漠刀 x 御不凡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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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 乾燥狂風席捲,滾滾黃沙,灑遍遼闊焦土,炙熱的烈陽照耀,不安的空氣浮動,放眼望去,不生吋草。
 
        一個傳說,引著一人來尋,他在找,刀皇何人。
 
        他興致高昂地踏上荒漠,好奇心卻瞬間少了一半,只為了親眼證一個曾經,卻要在瞧不見盡頭的廣大沙漠中迷失路途,而賠上他的一條小命,這筆交易怎算都要蝕本。
 
        不行不行,不行放棄,他跋山涉水千里迢迢,怎能剛到此地就打道回府?他一路的辛苦又要如何補償?
 
        前進,他堅信船到橋頭自然直,但在茫茫大海中要打哪兒去尋那個橋頭?他越往深處越是心驚,左顧右盼,除了黃沙還是黃沙,哪裡有人煙居住的綠洲模樣?
 
        算了算了,吃虧白忙也總勝過成為禿鷹的美味佳餚,在荒漠中徒留一身白骨述說他的荒唐,於是,他轉過了身,揮動著怎搧也不涼的紙扇,大步跨出,瀟灑自若。
 
        一步又一步,筆直地走回他認為的歸途,一個時辰,兩個時辰,他怎不記得他在荒漠中有走這麼久?越走越急,腳步不自主飛快擺動,他慌了,真的慌了,東西南北四面八方,他到底是從哪兒來的?
 
        亂走了一陣,他遂停下腳步,愣愣地環顧四周,漫天沙塵早掩蓋住來時的痕跡,他不得不信,他完完全全迷路了。
 
        他重重地嘆了口氣,怨懟自己,沒事來荒漠找什麼人,找到連自己都需要被人找,這簡直是胡鬧!
 
        他執起合攏的紙扇,敲敲自己的腦袋,企圖撞出個合理的解決辦法,他望望地下,瞧瞧天上,夜幕漸漸低垂,一輪明月如勾,悄悄自遠方升起。
 
        是啊!他何不正對那皎潔所指方向走去?至少可以肯定絕對向東!
 
        辨明方向,他不禁大笑自嘲了一番,適才的慌亂真是無端的自擾。他泰然地朝著彎月走去。
 
        夜晚溫度驟降,他不禁搓揉著單薄的衣衫,他大大地低估了這個荒漠,以為一個白天便可來去,全沒想過日落之後仍是在此,是以他並無多攜禦寒衣物,冷得有些發顫,他伸手入懷取出一張白紙,隨手一拿毛毫在握,迅速地在紙上揮灑了個火字,用兩指夾住紙張,向天空一拋,白紙瞬間燃起,形成一團溫暖的光熱火球,但須臾間又歸虛無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唉……」搖頭嘆息,他雖有呼風喚雨的本事,但火焰無處憑依又怎能持久?熄滅之後,又更加冷冽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這荒漠怎會這般大?走這許多路了還不見邊緣,是要走到何時?」喃喃自語,腳下毫不停歇,期盼著下一刻便是出口。
 
        黑暗的大地,他靠著稀微的月輝照映又走了一段,倏然眼前一道火光燃起,卻不熄滅,他遂開容顏,欣喜地奔向那處。
 
        奔得近些,他瞧清楚那道火光是依著黃沙砌起的山丘下,簡陋架起的一堆乾柴,而旁邊席地坐著一人,正自顧自地擦著一把映著寒光的鋒利寶刀,對於他的到來,只冷冷地瞧了一眼,便不再注意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哎呀,在此處遇上這位大哥真是萬幸,在下名為笑定千秋御不凡,來荒漠找個人,怎奈人沒找著,自己卻先失了歸途,不知大哥可否指點明路?」恭恭敬敬地掬了個躬。
 
        那人還刀入鞘,抬眼望向他。「找何人?」語氣平淡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大哥是住在荒漠之人麼?」卻不回答那人的問題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是。」依舊毫無起伏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那可曾聽見過刀皇之名?」遠在別處的他尚知天下封刀所認之刀皇,這人居於荒漠,該當清楚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你來尋刀皇?」那人眼底微現一絲寒冷銀光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是啊,原本是這麼打算,刀皇之名遠播,在下仰慕已久,特來荒漠拜訪,只不知人在何處,毫無線索地胡亂走了一天,至此才碰上大哥一人,如能見告,在下感激不盡。」雖然離開荒漠比找尋刀皇重要,不過他想既然這人居住荒漠,帶他出去理應易如反掌,索性連刀皇也一併問了,說不準有個意外收穫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找刀皇何事?」聽他來找刀皇,那人卻散發著莫名的殺氣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也無要緊事,不過就是想來拜訪見見,見不著也沒關係,只是要勞煩大哥領在下出荒漠。」見那人雖然面無表情,但冰冷的殺意卻不停朝他襲來,懾得他趕緊澄清。
 
        聽他說得誠懇,那人也收斂起殺氣,只增添新柴,別無他話。
 
        他等了半晌,仍不見他答應要給他指路,不禁有些尷尬,走也不是,不走也不是,只能呆愣在原地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這位大哥……」他又忍不住催促,答不答應就這麼一句話,默默不語實在是令他發悶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荒漠夜晚危險,流沙遍地,方向不明,等天亮再走。」截斷了他再三詢問的話頭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原來如此,倒是在下失禮了。」語帶歉意,微微苦笑。
 
        御不凡在那人對側找了個地方坐下,兩人沈默,一個只顧添柴,一個抬頭看星,安靜得令他有些不耐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大哥知道刀皇的事麼?」仍是挑起這個話題,御不凡來荒漠便只在此,既然有眼前這個線索,他怎能放過?即使方才已覺那人對於刀皇有些不尋常。
 
        那人冷冷又瞥了他一眼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別瞪我別瞪我,我只是好奇而已,天下封刀封了刀皇之名,但是刀皇久居荒漠,誰也不見刀皇,刀皇到底是怎麼樣的人,眾說紛紜,傳來傳去沒一個肯定的,是以在下才會來此探個明白,像我這麼喜愛追求真理之人,不得個真相,心癢難耐。我毫無敵意,大哥您就別這般警戒。」苦笑著回應那人投射而來的逼人殺氣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我叫漠刀絕塵,不是你大哥。」仍是冰冷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相逢自是有緣,就讓我交你這個朋友吧。是說,絕塵,你一人孤身在此所為何事?既然荒漠的夜晚這般危險,為何不回你的住所?」還不見漠刀絕塵答應,御不凡貌似親熱一個挪移坐近了他身盼。
 
        漠刀絕塵身子往旁邊一閃,他不習慣與人這般靠近,何況是甫識之人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你不用害羞,像我這麼平易近人的人,絕對歡迎你多靠近一些。」語畢,又倚了過去。
 
        漠刀絕塵仍是閃開不讓他碰著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好吧,既然你這般害羞,我也不勉強你了。那麼可以跟我說說你在這是為了什麼嗎?」攤開紙扇,左右輕搖,等著聽他的回答。
 
        雖然尚未完全放下戒備,但漠刀絕塵已不似初見時那般敵視,如御不凡是仇敵,又何必多說一句,他族世仇兩方皆是陰險詭詐、不漏行蹤的暗行之人,如此大棘棘地出現在他面前者少有,再者,他是兩族必除之人,見面只有相殺,哪會言結交朋友?
 
        加之御不凡說話的口氣讓他突然想起一個人,一個久遠地令他記不起模樣長相的人,只有那不知該說是能言善道、古道熱腸,還是聒噪多話、雞婆的個性深印腦海,此時模糊的記憶卻和御不凡相互重疊。
 
        只見御不凡睜著期待的熱切雙眸直盯著他瞧,他卻無法忽視,心裡不知為何竟不願意拒絕讓他失望。「等人……」於是脫口回答了御不凡的問題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等人?等什麼人?為何等人要在這裡等?回家等不行麼?而且天黑了,荒漠既然這麼危險,那還要繼續等嗎?那人什麼時候會到呢?要是一直都不來該怎麼辦?」連珠價的問題直問得漠刀絕塵啞口無言,他錯了,他大大地錯了,他不該回答他的問題,不該有一絲的心軟。
 
        他蹙起劍眉,一語不發地轉過頭去,將寶刀抱在懷中側身躺下,他決定別再予以理會,省得腦袋發疼,只是苦了自己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喂!絕塵!現在時候還早,你這麼早就要睡了嗎?別睡別睡,快跟我說你在等什麼人吧?」御不凡呼喚了幾聲仍不見他答應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唉……真不夠意思,答案怎可說一半就不說了?像我這麼喜愛談天說地的人,卻讓話題停留在開頭,真是不可思議的少有啊……」喃喃地大聲說著唸著,漠刀絕塵還是充耳不聞,御不凡自知說得再多他也不會再應一聲,何必自討沒趣?於是也背對著他躺下,以臂為枕,闔上雙眼,不知不覺,白天一陣亂走亂竄過後的疲憊迅速地拉他進入夢鄉。
 
        而漠刀絕塵則是意識清晰地聽著他平穩的呼吸,在腦海中不斷地拾起過往,那人,熟悉卻又陌生的那人……究竟是誰?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續  2009.9.2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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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邪:PO來天空是激勵自己要寫要寫要寫......
      想看後續的人快來鞭策我!!!  Orz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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