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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經有一個夢 《番外》(下) [泰x釋,慎入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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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 天際仍是白雪片片,冬天的腳步紮實地向前,寒冷的風越吹越是凜冽刺骨。
 
兩人在山間小屋中又多待了一日,為了讓釋雲生的體力回復一些,以應付下山到碧玄草堂的路程。
 
這趟路途,每經過一處,看到的皆是斷垣殘壁,氣候異常,祝融四起,百姓疲於救災逃難,彷彿煉獄,災禍嚴重的程度已遠遠超過兩人的想像,前天在山腳下的城鎮遇上的事只屬冰山一角。
 
兩人加快速度前往碧玄草堂,不足半天便已到達。
 
碧玄草堂未受災難波及,綠意盎然,充滿樸素淡雅的氣息,泰逢和釋雲生剛踏進時,伏龍正欲出門,不巧撞個正著。
 
「嗯?是泰逢……這位是……?」雖然是問出口,但伏龍心底已有了答案。
 
「在下釋雲生,久仰。」釋雲生緩緩欠身行禮。
 
「玄貘終能消滅全有賴先生之助。」伏龍也鞠躬還禮。
 
「份所當為,但無先生仍是不成。」
 
「好說。不知兩位前來是否欲討回元神?」伏龍已猜中原因之一。
 
「是,不過也為中原災難而來。」釋雲生直述來意。
 
「嗯……原來如此……」中原亟需助力,有泰逢與釋雲生的幫忙是再好不過,但伏龍心知泰逢個性,前日來此詢問之後便已察覺泰逢對於此事並不想插手,而釋雲生雖有心然力不足,為了消滅玄貘,將他功體幾近消磨殆盡,此刻他仍須靜養數日回復,是以伏龍躊躇不決。
 
「此事也不是一時片刻說得明白的,先將釋雲生的元神還給他吧。」在一旁始終不發一語的泰逢,此刻卻突然插話。
 
「也好。便請先生聚氣凝神……喝……!」伏龍手微抬掌心向天,提上內力,不一時已將一團光彩奪目狀似金球的元神聚於掌心,徐緩抵上釋雲生額間,將之送入。
 
「……嗚……」元神入體,立刻和本體元神相衝,雖是本體化分而出,但畢竟離開甚久,相容仍需要時間,再加之識界靈識與人界靈魂終究有所不同,這部分元神耗盡功體所造成的疲憊無力,伏龍始終不得其法為之消除與恢復,此時一回歸,全數皆由本體承受,釋雲生驟然一陣暈眩感襲上,身體乏力沈重不堪,一聲悶哼,隨即站立不穩,身形一晃逕自向後倒去。
 
泰逢似早已知曉會有此種情形發生,長臂一攬讓他身子靠上自己胸膛。
 
「元神已還,先生尚需多加靜養,這段時間不宜勞心操煩,以免元神相容出了差錯……」伏龍語未畢,只見泰逢已橫抱起釋雲生。
 
「你聽見了吧,所以人界的事情就交給我負責就好,你安心靜養。喂,伏龍,你家房間借我一下。」說完也不等伏龍答應,自顧自地走至客房。
 
「泰逢!你……!」在泰逢懷中的釋雲生一驚,雖然有些無力,但雙手仍使勁揪住他衣襟領口,此時他已知泰逢打的主意,這賭局無論如何總要他當輸家,他不禁惱怒氣憤。
 
「什麼都別說,也別想了,既然你放不下,那就由我代替你出面吧,你乖乖待在碧玄草堂,別亂跑。」說話同時已到客房,毫不客氣地用腳踹開房門,大大方方進入,將釋雲生放上床榻。
 
「你說什麼?!」釋雲生簡直不敢置信,為什麼這次泰逢又搶著做,還將他給晾在一旁?他明明百般不願的,怎麼這回又快速變節?
 
「不用我再多說了,你早聽得清楚。躺好。」將他欲坐起的身子壓回床上,順手替他拉上毛毯。
 
「不行!我絕不同意!」這是他提議的,他不允許有人代替,更不願泰逢因此發生何事,此話一出,念頭一轉,頓時明白泰逢當初的堅持,他伸手握住他手臂,順勢坐起了身子。
 
泰逢微微一笑,抬手輕撫他略顯蒼白的臉頰,深吻落在他緊蹙的眉間。
 
「別擔心,我不會讓自己遇到危險的,欠下的人情就由我來還吧。」不再給他機會開口反對,泰逢隨即點了他睡穴,扶著倒落的身子穩穩躺下。
 
整好毛毯覆蓋在他身上,隨後步出了房門,關上門扉之際,廊下迎面走來蘅蕪。
 
「蘅蕪,來得正好,麻煩你一件事,裡面這人就勞你照顧了,不要讓他知道所有事情,也不要讓他踏出碧玄草堂,瞭解嗎?」泰逢好似把碧玄草堂當自個兒家,連侍童也一併接收了,耳提面命地交代蘅蕪。
 
「嗯……?泰逢先生所言何事?」才剛自廚房出來的蘅蕪一臉疑惑地望著泰逢。
 
「蘅蕪,房裡來了位客人,名為釋雲生,就照泰逢剛剛所言,什麼也別說,他此刻需要的是休息靜養,不要讓他過渡操煩。去沏一壺寧神茶,二個時辰過後,等釋雲生醒來就送來給他。」不知何時早已來到的伏龍對蘅蕪吩咐著。
 
「我知曉了。」蘅蕪一個答應,隨即退下。
 
「你倒是很清楚我的心思呢。」泰逢嘴角掛笑,倚著門框打量著站在他面前的伏龍。
 
「你表現得這般明顯,要不察覺都很難呀。不過,你這般作法,我想釋雲生是絕對不會認同的,即使他知道你是為了他著想。」雖然他與釋雲生今日才首次見面,但從他之前的行事作風早已明瞭他個性如何,認真固執得很。
 
「無所謂,只要他安然無恙,要打要罵我欣然接受,而且還有伏龍你陪著,又有何懼?」泰逢拖了伏龍作為幫兇。
 
「他此刻確實需要靜養,我並沒有說錯,又何必拉我下水?」伏龍一臉無奈。
 
「這是作朋友的義務呀,你就勉為其難地跟我一起挨罵吧。」仍是掬滿笑靨,泰逢伸手拍拍伏龍肩膀。
 
伏龍除了苦笑已不知該有何表情了,他也見識到了泰逢不輸給釋雲生的固執。
 
「不說這個了,中原需要我的幫忙嗎?」正經事總是要辦的。
 
「目前仍以救災與接合斷層為先,斷層這方面我已有辦法,正要去詢問前輩的決定如何,不巧你們便來到碧玄草堂,不過無妨,待會再去也成。至於救災方面,受到波及的地方實在太多,要疏散百姓到安全地點需要不少人力,所以泰逢你就暫時幫忙處理這方面的事宜吧。」伏龍簡單地將受災的地方及程度告知泰逢,隨後兩人便一同步出碧玄草堂,各自忙碌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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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 二時辰過去,風雪暫歇,但寒冷的空氣仍不時地闖入人心。
 
        釋雲生緩緩掀開眼簾,迷茫地望著上邊,腦中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想。半晌,他坐起身子,屋內空無一人,該在身邊的人此刻不在。
 
        他心中一下子湧入了無限思緒,五味雜陳的滋味惹得他胸口一陣悶痛,額間滲出冷汗,微喘著氣,輕輕倚靠雕花精緻的床架邊框。
 
        他,又親手將他給推了出去。
 
為什麼?為什麼自己的心可以分裂成兩半?為什麼要為這樣的自己所苦?只因他仍無法作下決定。
 
        怎麼樣的決定才是正確的?他無從判斷,曾經明快果決的釋雲生,幾時變得如此優柔寡斷?不,他沒有變,只是多了一個考慮的因素,泰逢,心裡多了個他,躊躇猶豫也多了。
 
        作回自己與泰逢身邊的自己,他不知該如何選擇,但他知道泰逢已經幫他作下決定,而自己全繫在泰逢一人身上的萬縷思緒也讓他清楚明白,其實他從來就沒有選擇的權力,他早已離不開他了。
 
        只是……差一個捨棄原本自己的理由。
 
這種感情對他來說仍是陌生,他不知該不該就這麼不顧一切地投入其中,他不願沒有退路可走,他到底該不該賭?賭一個人的未來或是兩個人的未來,他的賭注就是全部的自己。
 
正思考間,房外有人敲著門扉,幾聲輕響後隨即推門而入。
 
「釋雲生先生,我是伏龍先生的書童蘅蕪,喚我蘅蕪即可。這是伏龍先生交代要給先生的,此茶可助安定心神,請趁熱飲用。」蘅蕪端著茶盤,恭恭敬敬地將其擺放在桌案上。
 
「蘅蕪……泰逢……與伏龍皆不在碧玄草堂麼?」伏龍本要出門,只是遇上他們因此有所耽擱,想當然爾此刻應是不在的,釋雲生原只想問泰逢行蹤,但卻不願透露心事,是以連同伏龍也一起問了。
 
「是的,先生與泰逢先生都不在。」蘅蕪已幫他注滿了茶香。
 
「上哪兒去了?」
 
「並無說明,只吩咐蘅蕪侍候先生,請先生安心靜養,也請先生莫離開碧玄草堂,免得蘅蕪無法交代。」將茶遞了給他。
 
「我明白的,謝謝你。」伸手接過茶杯,釋雲生心知再多問些什麼蘅蕪也是不肯說的。
 
「有何需要,請先生不必客氣地告知蘅蕪。」行了個禮之後即退出客房。
 
釋雲生熱茶下肚,雖暖和身子,心裡卻仍空虛冷寂得很,等,他只能等了,他突然開始厭惡這種只能等待的日子。
 
他下了床鋪,四周環顧,房間一角檀木製成的櫃子上,擺放著一張七絃琴,他拿了那張琴,席於窗台邊,望著仍是滿佈雲朵的天空,靜靜地彈奏著醉人的弦音。
 
也不知過了多久,天漸漸生暗,而他不知不覺中,竟在窗台上打起了盹,也許是身體仍處於疲憊狀態,抑或是那一杯寧神茶起了安定心神的作用,讓原本心中紊亂的他睡得很熟,連蘅蕪敲門的聲音也沒聽見。
 
蘅蕪掌了照明的燈燭進入,原本要再點起床邊與屋內四周的燭台,但一見釋雲生熟睡,隨即將手上的蠟燭擱在桌上,去抱了床鋪上頭的毛毯,輕手輕腳地悄悄走至釋雲生身旁,欲將仍枕在他腿上的七絃琴拿走,不期卻驚動了釋雲生。
 
「嗯……」釋雲生感覺動靜,長睫微動緩緩睜眼。
 
「抱歉,吵醒先生了,先生如果累了請上床歇著,窗邊容易著涼的。」蘅蕪將拿起的琴暫放一旁,手中的毛毯已遞了出去。
 
「不,我不累。抱歉,茶涼了,能否麻煩你替我重新換過?」伸手接過毛毯。
 
「我知道了。」蘅蕪將房間四周的燭台點亮,隨即收拾著茶壺出去。
 
當蘅蕪再度回到客房,只見釋雲生肩上覆蓋著毛毯,彈著七絃琴,還不時地望向窗外不知何時又開始飄落的雪花,他不願打擾,只靜靜地將熱茶堆在桌上便出了房門。
 
此後數天,蘅蕪見到釋雲生不是在彈琴,便是看著與他借來的書籍,膳食卻沒用過多少,只管喝茶而已,而且自從那天目睹他在窗台打盹之後,就再沒見過他闔眼了,蘅蕪甚是擔憂,他體力尚未恢復完全,本應多休息的,但他卻這般蠻不在乎地消磨體力,身子早已不堪負荷,只單憑一股精神力讓自己保持清醒。
 
蘅蕪不知勸過多少回了,但釋雲生仍是不為所動,話已說盡,他不知該如何是好。
 
又過了一日,蘅蕪焦急苦惱,卻也只能在走廊上徘徊不定,什麼都做不了,一心只盼伏龍或是泰逢早些回來。
 
而此刻的釋雲生將七絃琴給搬了出來,坐在能見到碧玄草堂入口的階梯上,仍是彈著琴,對於消耗殆盡的體力、負擔沈重的身子,絲毫不受影響。
 
他告訴自己,他不該只有自己一人無事地在此地給人服侍,過著清恬閒適的生活,他的心早已跟隨泰逢而去,既然人無法跟著去,至少心要時時刻刻地跟著,所以現在的他只是個空殼,只等待著泰逢帶著他的心回歸。
 
一曲將近尾聲,碧玄草堂入口走進一人,釋雲生抬頭一望乃是伏龍,他微微對著伏龍頷首,也無多作交談,隨即又開啟新的樂章。
 
見到伏龍回來,蘅蕪終於能鬆一口氣,欣喜地奔至伏龍面前。
 
「先生你終於回來了。」他擔憂的心情總算可以平息。
 
「嗯……?蘅蕪,你好似憂心忡忡?是發生何事了?」蘅蕪鮮少這般匆忙地出來迎接他,一定是有事讓他如此。
 
「事情是這樣的……」於是將釋雲生這幾日來不眠不休的情況通通說與伏龍知曉。
 
「真是傻子……唉……」伏龍已猜到釋雲生的心思,不禁重重地嘆了口氣。
 
「先生,該如何是好呢?再這樣下去……」不消說,再這樣下去釋雲生就算盡力支撐,終究也是會倒下的。
 
「交給我來處理吧,蘅蕪你先下去,這幾日辛苦你了。」
 
「是。」答應一聲隨即退入後堂。
 
伏龍走近釋雲生身旁,釋雲生察覺便停下十指,站起了身子。
 
「伏龍何事?」見他眉頭有些微蹙,於是提問。
 
「你身子本該靜養以回復功體與氣力,但你這般作法,無疑是讓自己更加虛弱罷了。」這又是何必呢?
 
「我並無不適。」他並無感覺身體有何異樣,只是有些無力罷了,但其實他是自動忽略,不想去在意而已。
 
「唉……何必逞強?你們欲幫助中原的這份心意,伏龍代中原向你們致謝。但伏龍不希望勉強你出力,一方面是你功體未復,遇上危險無法自保,另一方面是目前局勢尚不需要你與泰逢的幫助,伏龍自行可以處理的得,因此才希望你留在碧玄草堂靜養。」伏龍也知道釋雲生了然於胸,只是釋雲生勉強自己不這麼想。
 
「但一想到神州災難,我便無法專心靜養。」釋雲生緩緩搖頭,這幾日只要閉上雙眼,那些曾經目睹的慘況即躍於面前,要他視而不見、無動於衷難矣,他很想幫那些無辜無助的百姓一把,但他不知該從何處幫起,且也不能讓照顧他的蘅蕪為難,是以他便為難起自己,折磨起自己。
 
「身子要緊,我送你回房休息,一切等你完全恢復再說吧。」總之還是先讓釋雲生靜養要緊。
 
「不……至少……讓我等泰逢無事地回來……」等代替他的泰逢回來,他要知道他是否安然無恙,不然他不允許自己此刻到床上休息。
 
「唉……既然如此,那也只好……得罪了!」伏龍心知相勸無效,而泰逢也不知何時才會回來,不得已只得使上強硬手段,只見他左臂向外一揮,衣袂飄盪,一股薰香氣息隨即散發而出。
 
釋雲生見他動作已猜得他心思,左足一沈欲迴身避過,但疲累已極的身子遲鈍得很,這一退只輕挪雙足,香氣卻早已撲到面前。
 
這香氣釋雲生很是熟悉,似乎在何處聞過,但他還不及回想,眼前伏龍的影像逐漸模糊,突然畫面一黑,意識一失,身體頓時不受控制,雙膝乏力,隨即向後仰倒。
 
伏龍上前一步,長臂一伸將他接住。「唉……抱歉了……」他也不願行此手段,但迫於無奈,要讓他乖乖靜養也只能如此了。
 
「嗯……?他怎麼了?」甫踏入碧玄草堂的泰逢,正巧目睹釋雲生倒下的瞬間,一個箭步奔至伏龍身畔。
 
「沒什麼,只是我讓他睡著了而已。」伏龍將釋雲生身子交給了泰逢。
 
「讓他睡著……?什麼意思?」他低頭望著釋雲生,呼吸平緩,確實只是睡著而已。
 
「因為他的固執超乎我的想像……」將情況說與泰逢。
 
「又來了……他這死腦筋總有一天會害慘自己的。」泰逢面色凝重,眉峰重疊。
 
「我想為了他好,中原之事你還是別再插手為宜,中原也不乏人才,自會有援助的。你們先暫且留在碧玄草堂,他目前不宜長途移動,等他恢復再尋覓隱地退隱江湖,不然就回到識界去吧。」一個堅決要代替他做他想做的事,一個卻又放心不下,這樣的無限循環對雙方皆無好處,最好的辦法,便是兩人遠離紅塵,什麼事也不用管。
 
「真是抱歉,沒能為中原幫上忙。」看來那人情要欠得久了。
 
「別這麼說。先將他帶進房裡吧,天氣越來越冷,不要再讓他受凍了。」伏龍張手接住了一枚雪花。
 
「好。」泰逢攔腰抱起釋雲生,繞過主屋走進邊廂客房。
 
再一次地送釋雲生躺上這張床,泰逢內心百感交集,釋雲生果然是傻得可以,但又為此而感到窩心,釋雲生的固執無疑是在乎自己的舉動,只是他卻捨不得他這麼做。
 
「傻子……」苦笑一聲,雙手捧住他臉頰,低下頭親吻著他些微發白的柔軟唇瓣。
 
        隨後靜靜地待在釋雲生身邊,等了一日,才見他醒轉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泰逢……」甫清醒的釋雲生一偏頭,便見到坐在床沿背對著他的泰逢。
 
        泰逢轉過了身去,深邃的眼神中帶著無奈,顯然泰逢已知自己的逞強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何必這樣為難自己?你這樣,我會心痛的……」眉頭微皺,大手輕輕地撫上他面頰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我……」他也同樣心痛。
 
        手指按上釋雲生開啟的絳唇,示意他別說話。「我都知道的,你不願我代替你遇上危險,即使你知道不一定會有危險,但還是不免擔心,我說對嗎?」他清楚得很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嗯……」閉上眼,釋雲生表示默許,果然,什麼事都被泰逢給看透,言語,不需要了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我決定了,我也該固執任性一下,我說過不會離你而去的,所以這次不管你說什麼,我都不會走了,不會再離開你的身邊,你也別想要再將我推出去,中原的事就別理它了,反正伏龍自己也說過不需要我們的幫忙,所以你也不必再過問,我們的賭局說好的不是?」明明是釋雲生的心思,泰逢卻搶了先說,免去釋雲生心中泛起的愧對。
 
        釋雲生掀開眼簾,眼眶有些濕潤,為泰逢將他的自私說成是自己的自私而感動,泰逢總是替他著想,他一直都是知道的,只是無法完全接受,此刻,卻不得不接受了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泰逢……」輕聲的呼喚,包含了各種情緒,他已決定要將全部的自己輸了給他。
 
        泰逢將唇湊了上去,深情地一吻,手大剌剌地伸進了他衣襟,感受他溫熱的體溫,與細緻的肌膚……
 
他始終知道這場賭他會是最大的贏家,於是,他毫不客氣地接收他贏來的賭注……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完  2009.3.1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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