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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經有一個夢 (一) [泰x釋,慎入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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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飄飄渺渺,無邊無垠,黯淡的色彩,虛幻的空間,只有他的意識徘徊在這個地方。
 
        在他眼前,是一幕幕的畫面上演,那是似曾相似的過往,他卻想不起來,是在何時何地見過?
 
        他靜靜地看著,倏地,他想起了什麼,是的,那是屬於他的記憶,他熟悉不過的記憶,但為何在此重現?
 
        最後一幕,是一張擁有紅色頭髮的男人的臉,他的眼神深邃,眼底盡是悲戚、無奈、不捨與哀痛,複雜地令他印象深刻;他手上提的,是一把沾滿血的劍,對……是他的血……
 
        忽然,他感到腹部一陣刺痛,他不自主地彎下了身子,閉上雙眼,他想起了一切,那些散失的記憶業已回到他的腦海中了。
 
        再度睜眼的瞬間,是熟悉的屋樑,這裡……是他的住處禪天境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怎麼……回到這裡?」他心中納悶,他早該魂飛魄散的,命喪在泰逢手裡,怎麼一個張眼回到了這裡?
 
        疑惑間,他發現自己正躺在床上,身上覆著一條薄被,他偏頭一見,竹製的門外有一個身影。
 
        他支起身子企圖坐直,卻牽動了沈重的內傷,還有不知多少的外傷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呃!」他悶哼了一聲,立即又跌回了床上。
 
        察覺到屋內騷動,門外人影推開了門進來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醒了?別亂動,傷得不輕啊。」來人緩緩走近床畔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泰逢……」果然是他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你的傷需要靜養一段時間才能恢復,乖乖躺著。」泰逢替他重新拉好被褥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我怎會……」怎會在這?
 
        「是我把你的最後一絲靈識帶回,當然,是沒給玄貘瞧見。」識界之人並無實體,因此只要存有一絲的靈識,靠著別人強大的意識能力支撐,便有可能回復原樣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原來如此……那麼現在玄貘呢?」令他掛心的不是傷勢,而是那個計畫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正準備前往人界。」計畫順利進行著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我要……去看看情況……」他掀了被子,緩緩起身欲下床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別動!會加重傷勢的!」泰逢不知為了維持他的靈識、安定他的傷勢而耗了多少真氣,他可不想因為他亂來而害他做了白工。
 
        釋雲生擋開了泰逢阻攔的手,不聽勸地朝門口蹣跚地走去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我不放心……」原本以為那一役後他從此在世上消失,這一身責任也就此卸下,如今他仍活著,那這份責任說什麼也不能棄之不顧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你就不能多為自己想一想嗎?好不容易命撿回來了,做什要再去送死呢?」那固執的腦袋就不能改一改嗎?
 
        「反正……我已有覺悟……」他本就做好犧牲的準備了。
 
        釋雲生再度甩掉追上來的泰逢握住自己手腕的手,扶著門框正要踏出,卻感後頸一痛,頓時眼前發黑,身子一軟,逕自朝後倒去,模糊的視線最後見著的是泰逢滿是憂心的眼神。
 
        又是……那種眼神……思緒至此,釋雲生隨即昏倒在泰逢懷裡。
 
        「你不為自己多想想,也要為我多想想啊……」泰逢緊緊地擁著懷中人兒,闔上的雙眸,消瘦而無血色的清秀臉龐,略微發白的雙唇,在在令他情不自禁地吻了下去。
 
        他決定,他再也不放手了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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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 禪天境,凌雲地,淡藍色天空下,竹葉隨風輕擺微搖,一如往常的景致,象徵著識界的不變定理,沒有日出日落、月升月沒,更沒有春夏秋冬、物換星移,用意識構築的世界,單調而乏味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 小屋中,安定心神的薰香擺放床邊,一絲絲飄盪的細煙,氤氳繚繞整個空間。
 
        床上之人靜靜地閉著雙眼,他雖略存知覺,但四肢乏力,固然動彈不得,也無法完全清醒。
 
        他只感從未聞過的香氣醉得他意識模糊,似睡似醒,稍微清醒之刻,他曾試著凝聚真氣,企圖摒住氣息不受香氣影響,但卻怎樣也無法如他所願,真氣散於全身各處,難以匯集。
 
        他努力地想睜開眼,怎奈只長睫微動,還是徒勞。
 
        此時,嘎地一聲響,他聽得有人推開了竹門,走近他身旁,不知做了什麼使得薰香之氣更加濃郁,受此影響,他連聽覺也幾乎喪失了。
 
        只餘觸感的他,感覺有人輕輕地撫摸著他的臉龐,在他耳邊低聲說了些話語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我正在幫你準備人界的軀體,不久之後,你就可以和我一起到人界去了……」泰逢說著,但他卻怎樣也聽不清楚。
 
        到底……說了什麼?他聚集所剩不多的意識勉力去聽著,卻仍抵擋不住薰香的效用,漸漸地進入沈睡。
 
          「到了人界,你就無須再管識界的事了,對於識界,你做得夠多了。」泰逢輕吻著他的臉頰,右手不安分地去解了他的衣裳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就在觸及他胸膛肌膚之時,泰逢停下了動作,他的理性告知他,他不能忽略他的感受,更不該無視他的意願。
 
         楞了半晌,泰逢還是為他拉回了敞開的衣襟,再重新覆上薄被,注視著他平靜沈穩的睡顏,久久無法挪開視線。
 
        他再次伸了手在他睡熟的側臉來回遊走,指尖輕輕擦過唇瓣,感受著他微微發熱的體溫,不知不覺微蹙著眉頭。
 
第一次察覺到自己的內心慾望,他沒把握,下次,是不是還會顧及到他拒絕的權力?他越來越不能控制自己,他從未有過如此想要佔有一個人……
 
泰逢站起身退了幾步,嘆了口氣,無奈地搖了搖頭,他到底該怎麼面對釋雲生?他總有一天會醒的,他無法禁錮他一生一世,那時,他該如何隱藏他的內心,還是該坦承地表明一切?
 
但……依他的個性,結果可想而知,說了,不過是苦了泰逢自己。
 
「唉!」泰逢重重地又嘆了一口氣,隨後掙扎地別開了視線,轉身離去。
 
現在的他需要靜靜,鎮定一下煩躁的思緒,理出一個對誰都好的決定。
 
他緩步走到斷了一根絃的七絃琴旁席地而坐,播弄著琴絃,無意奏出何種樂聲,只想得出神。
 
他總是隨心所欲、瀟灑自在,之前的無奈答應是他勉強自己,如今再要他遷就他人做下決定,好難,只因為,他在乎!
 
曾幾何時,對各種事物皆不執著、不強求的他,有了不該有的慾望,從此一切都變了,也許是那一劍,那一劍刺下的,不是釋雲生的大義,而是自己的心,淌血的滋味令他驚覺,他也有他的任性。
 
他該不該繼續任性下去?如此他便不需要煩惱,反正這種東西一點也不適合他,恣意妄為又有何不可?
 
只是……只是那個後果他承擔不了,也不願承擔,他搖搖頭不敢再想,他越想越發覺得沒有希望,他知道釋雲生絕對不會是個輕易點頭之人,但要他就此放棄,那麼當初又為何將他救回?
 
在心裡萌發的小小期待,操縱著他義無反顧地將釋雲生救活,當然,他心中自沒有一絲後悔,他知道,未來並非注定。
 
突然,他悶笑了一聲,他發覺自己真是太傻,既然明白未來充滿無限可能,又何必設想什麼結局,走一步是一步,到時如何,那回再說。
 
他停下撥動琴絃的手指,隨後接了斷去的絃,使它恢復原狀,他盯著七絃琴看了許久,回憶著釋雲生彈琴的樣子,是不是這個畫面令他有了不可思議的奢望?他已經不記得了,但那並不重要,重要的是,釋雲生的旁邊,能否有個只屬於他的位置……
 
他回頭看了一眼小屋中的人,旋即帶上七絃琴,前往人界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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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邪:不知哪根筋不對勁,竟然會想寫一下這對......囧>
      而且還發下宏願要寫兩萬字,我應該是瘋了吧......= ="
      目前已經寫了一半去了,只是天空的格式不好調,
      所以很懶得登上天空,請各位看官多多包含哪!! <(_ _)>
      如果有按耐不住性子的大大,請上三十六雨,
      HARUKA有把這篇的後續轉載過去了喔~~X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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