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補缺四--不捨 (附原始版+傻爸爸版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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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下萬物,以生存為本能,魔屬眾生,自不在例外,魔,只是想要一個平靜的地方,江湖紅塵,不會是他們的故鄉。

       
以魔龍為居的異度魔界,秉著不侵犯、不涉世為原則,默默地生活在盤古之下的一個角落。

       
今日一如往常,訓練士兵的練武場上,只見一名年約七、八歲的孩童,正舞弄著長槍,氣力雖稍嫌不足,但其招式凌厲,揮灑間收放自如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這樣就好。」一旁注視著那孩童的異度魔界鬼族族長銀鍠重日,對於孩子能平安長大,甚感欣慰。

       
魔界之人雖然慓悍善戰,卻不好戰,非有重大事由,絕不斷然出兵,三族族長之中,又屬他最好和平,只願天下無事。

       
孩童練槍已過一時,熱汗淋漓,突地一個反轉不順,踉蹌數步試圖站穩,豈知卻不如他所願,仍是不住往後跌去。

       
「小心!」銀鍠重日大驚,閃身向前扶住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
「二叔你又來了,只不過是跌了一下,不用這麼驚慌啦,我不會有事的,待會給爹爹瞧見,又要被唸了。」孩童稚嫩的臉龐,卻帶有成熟的語氣。

       
「二叔是怕你跌傷了。」銀鍠重日自明瞭,練武之人哪還怕什麼傷,只是他就是忍不住心疼孩子,沒有多想就衝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
「跌這麼一下也不會傷的,二叔你在旁邊看著就好,我要繼續練了。」孩童重新拾起長槍,踏步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
就在他正要離開銀鍠重日的身邊,猛然聽見背後一陣劇烈的咳嗽聲,「咳!咳!咳……」急忙回頭,卻見銀鍠重日手捂著嘴,面露痛楚、冷汗直流。

       
「二叔!?你沒事吧?我送你回房歇息!」孩童眉頭微蹙,眼底盡是擔憂,正欲將他扶起送回房內,卻遭他拒絕。

       
「不……不打緊……咳咳……二叔……二叔想看你練武……咳……」他緩緩地站起,想走回原位繼續看他練武。

       
「不行啦!二叔!我不練了!我陪您回房去,好嗎?」孩童滿是愁容地望著他,扯著他的衣角不放手。

       
「黥武……」銀鍠重日淡淡地一笑,用手摸摸他的頭髮,示意他放寬心。

       
「我們回房去啦!」見他沒有要移動的意願,銀鍠黥武熱淚盈眶地注視著他,拉著他的衣襬晃來晃去。

       
銀鍠重日拗他不過,苦笑一聲,便順他之意,與他回房去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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銀鍠重日的房中簡單樸實,沒有多餘的裝飾擺設,但卻散發著如主人一般的高貴淡雅。

       
銀鍠黥武扶他坐上床沿,吩咐著要他坐著別動,隨後自顧自地跑出房門去尋醫官。

       
他看著那孩子嬌小的身影,一下子消失在眼前,他心中的某處宣染著一抹淡淡地哀傷,他的時間已經不多了,每分每秒,他只想多看幾眼那孩子……

       
「唉……」他輕輕地嘆了一口氣,對於他的命運,他只能無奈。

       
「給他撞見你嘆氣,他眉頭又會皺得更緊了。」不知何時到來的銀鍠朱武,倚靠門邊看著銀鍠重日。

       
「大哥,你何時來的呀?」他重拾笑靨,欲起身迎上。

       
「你坐著就好。」銀鍠朱武走至他身旁,手輕搭在他肩頭,將他按回床沿,示意他無須多禮。

       
「總是……讓那孩子操心了……」銀鍠黥武對誰都畢恭畢敬,鮮少帶有什麼私人的情感,唯獨對他不是這般,在他面前,會生氣、會大笑、會撒嬌、會鬧彆扭……所有小孩子應該有的表情,就只向他做過,想到此處,他眼底有股深邃的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
「他已在無意識中把你當作親生父親,雖然真相也確實如此,但……我知道說這個謊,你是不得已的,你有你的堅持,我都明白,只是……我覺得實非必要。」為了讓銀鍠黥武能夠無視自身殘缺,努力奮發,有一個戰神父親作為目標固然很好,但父子天性,那種羈絆與情感,卻不是銀鍠朱武能夠給予的。

       
銀鍠重日低頭默然,他何嘗不想這樣?他多麼期盼著銀鍠黥武會喚他一聲爹,只是,他做下了這樣的決定,他是絕不後悔,他認為這對銀鍠黥武是最好的,他的決心不容許動搖。

       
「就告訴他吧!如果你說不出口,就由我來。」當謊言有一天揭穿了,這種感受或許比真相更傷人。

       
「不!大哥,你別說,別告訴他,我不想讓他知道。」不想讓他知道,他的存在是用銀鍠重日的命換來的。

       
「傻子!那孩子總有一天會長大的,這樣的謊話對他來說根本不需要,他夠堅強的,你別庸人自擾。」銀鍠朱武深信銀鍠黥武的心足夠承受,身為他「父親」,他懂得他的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
「他很堅強,我明白的,但我只是不希望他一輩子愧疚。或許……我真的很傻,從頭到尾只我一人白白操心……」但他不想賭那種低微的可能性。

       
「重日……唉……」銀鍠朱武尊重他的決定,說這麼多只是尋求一個轉圜的餘地,但,他也很清楚,他不過是浪費唇舌罷了。

       
「大哥,那孩子麻煩你照顧了。」他放心地將銀鍠黥武託付給銀鍠朱武,只是,有點不捨。

       
「他是我兒子。」銀鍠朱武自當照顧好自己的兒子,他根本不消說。

       
銀鍠重日望著銀鍠朱武淡淡地一笑,他知道銀鍠黥武會過得很好,如此,他的犧牲便有了代價。

       
片刻,外頭一人急促的腳步聲,逐漸靠近。

       
「醫官!快點!!」銀鍠黥武駐足在房門口前,對著落後的醫官招手大喊著。

       
銀鍠黥武見醫官跟上之後,便馬不停蹄地拉著他進房,抬頭一望見銀鍠朱武,驚得將手放開。

       
「爹爹,您何時來的?」銀鍠黥武想起他練武只到一半,違了銀鍠朱武的交代,這時撞見銀鍠朱武,頓時倍感心虛,便不自主地低下頭。

       
「黥武,我們到外頭去一下吧,讓醫官好好看看你二叔。」銀鍠朱武護著他走到大廳。

       
銀鍠朱武坐於大廳中央的議會桌旁,揮手要銀鍠黥武也一併坐下,但他卻楞楞地站在他身後。

       
「怎麼了?」銀鍠朱武見他既不坐也不說話,忍不住開口問著。

       
「爹爹……我……」他願受任何責罰,只是他未感覺到銀鍠朱武任何怒氣,一時間不曉得狀況,只感莫名地恐懼。

       
「你想說練武的事嗎?」他的心思怎逃得過他眼裡?

       
銀鍠黥武不語,半晌,只默默地點頭。

       
「我並沒有生氣,我知道你擔心你二叔,所以才會放下練武的,明日再繼續便是,今天就休息一天,待會好好陪著你二叔吧!」至少在這最後的日子裡,能夠讓銀鍠黥武多陪他一天算一天。

       
「嗯!」見銀鍠朱武既不責罵,又同意讓他去陪銀鍠重日,他不禁笑得燦爛,點頭如搗蒜地答應。

       
這是銀鍠朱武第一次看見他這樣的表情,他頓時明白了銀鍠重日在銀鍠黥武心中是怎樣的地位,這個謊言當真無效了。

       
「診療應該已經結束了,快去吧!」

       
「嗯!」銀鍠黥武頭也不回地直奔往銀鍠重日的房間。

       
銀鍠朱武目送他離去之後,拿起桌上茶壺倒了一杯,看著茶杯中漂浮的茶梗。

       
「重日……那孩子已經離不開你了,這個傷害終究是會造成的,你還堅持什麼呢?」憶起當初,銀鍠重日要他作銀鍠黥武的父親,他想不明白為何要如此,銀鍠重日卻只淡淡地回了一句:「我不想讓他經歷喪父之痛。」他說得很平靜,但銀鍠朱武卻瞬間瞭解了,也知道他說這話是多麼地無奈與掙扎,他心中的痛是無法言語的。

       
一口飲盡,空杯重重地被砸在案上,銀鍠朱武手一握緊,將杯子捏了個粉碎,他保不住銀鍠重日,他對這樣的自己感到失望,也替銀鍠重日感到心疼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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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那一天終會到來,只是對銀鍠黥武來說,太早了。
 

        他未等到銀鍠重日閉上再也睜不開的雙眼眸,便衝出了房門,直奔回自己房間,躲進棉被裡企圖逃避那個他不願相信的事實。
 

        異度魔界沒有白天與黑夜,但銀鍠黥武卻感覺他的黑夜已經來到,他的心彷彿被人重重地一擊,疼得他淚水撲簌簌地宣洩不止。
 

        究竟哭了多久,他不知道,何時累得睡去,他也不清楚,他只記得,夢中,他醒來望見了銀鍠重日,他一如往常地對他笑著。
 

        又不知過了多久,他感覺到頭頂的棉被給人輕輕地掀了開來,他緩緩抬頭剛好與那人四目相交。
 

        「二……爹爹。」真的,只是個夢。
 

        銀鍠朱武不語,只一把將他往懷裡送,緊緊地擁著,半晌,才輕聲地在他耳邊道:「傻孩子。」
 

        「二……二叔他……」銀鍠黥武語音微微顫抖,他期待著一個謊言。
 

        「他安詳地笑著走了。」
 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期待落空了,淚珠又不聽使喚地滾落,染濕了銀鍠朱武的衣襟。
 

        「黥武,代替他好好活著,永遠記著他,不要忘了。」銀鍠朱武謹守銀鍠重日的遺言交代,真相只能隨著他一同埋葬。
 

        「我……我會的……」銀鍠黥武離開銀鍠朱武的懷抱,用衣袖拭著臉上淚水。
 

        他會永遠記著,銀鍠重日將會活在他的心中。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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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年過去,練武場上依舊如昔,換的只是場邊坐著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
銀鍠黥武舞著銀鍠朱武所贈兵器「銀邪」,一揮、一挑、一劃、一斬,式式生風。

       
一旁看著的銀鍠朱武,輕輕撫著身邊位置,曾經,這裡坐著一個他在乎,也很重要的人,而今,這裡只能空著。

       
十年的歲月很漫長,但是卻不曾褪去他腦中鮮明的過去,往事歷歷在目,他從未忘記,他相信銀鍠黥武也是這般。

       
「父親。」銀鍠黥武練畢,正要請銀鍠朱武指教,卻發現他對他的呼喚無任何反應,於是又再喊了一次,「父親。」

       
銀鍠朱武這才回過神來,但卻不知想到什麼,對著他微微一笑,這一笑把銀鍠黥武給弄糊塗了。

       
「父親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
「沒事,只是想起一些往事。今天就暫且到這裡為止,明日再繼續吧。」銀鍠朱武站起身來,伸手拍拍他的臂膀。

       
「是。」銀鍠黥武朝他一個鞠躬,便收起銀邪轉身離去。

       
看著銀鍠黥武離去的背影,他心中欣慰非常,當年那個幼小的孩童已經長大了。

       
「重日,你看見了嗎?他已經達到了你的期盼,你可以安心了。」他也能放心了,銀鍠重日的生命,將在銀鍠黥武身上延續下去……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完  2008.7.1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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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邪:這篇是寫給"阿梅的小小心願"審稿的友人非魔狂魔的~XD
      不過他當初點的人是朱武和黥武,結果我給他插進了一個,
      披頭散髮、身著素衣、畫面模糊、
      只是出個聲念個信的朱武二弟...=//////=
      其實......我也不是故意的......
        (謎之音:妳絕對是有意的!!)
      不知道為什麼就這樣寫了......(遠目)
      哎呀! 都生米煮成熟飯了,狂魔大您就多多包函吧!=w=

      不過,關於後半的劇情,當初在寫的時候沒有顧慮到事實背景,
        (小聲說:其實是我忘記了......="=)
      所以應狂魔要求又寫了另外一個版本,也就是上面這個版本,
        (小聲說:狂魔大你真殘......Q^Q,讓我改很多......="=)
      不過兩者的差別只在於,
      他知道他是他爸與他不知道他是他爸而已 =  =+

      我把原始版本放在後面,有興趣的大大就往下看囉!!  
      啊!!  後面還有番外篇似的傻爸爸版,
      一樣歡迎想看的大大往下拉囉~~XD

ps:友人們說我寫的魔太有人性了,
    不過我真的一直認為魔界是溫馨的小家庭啊......=/////=

以上,等待靈感挖掘新坑中,以及不嫌棄小女子文筆的大大幫忙挖~XDDDD


==============以下是原始版本,前面部份皆相同,所以請接續朱武砸杯子後面============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天終會到來,只是對銀鍠黥武來說,太早了,銀鍠重日等不及他長大,便與世長辭。

       
打擊之大,足讓銀鍠黥武一直關在自己房裡好些日子,不吃不喝,躲在棉被中不知哭了多久,他感覺他的心被硬生生地切成兩半,其中感情的那一半,已經隨著銀鍠重日消逝了。

       
他漸漸地封閉起自己的內心,他覺得感情的表達再也不重要了,自此,他變得沈默寡言。

       
十年過去了,他以為感情早已被他擱在九霄雲外,卻不知原來他從未捨棄過。

       
魔界一個任務讓他不慎受了點傷,正要前往醫座取些傷藥,甫到醫座藥房外,便聽得裡頭一人提起銀鍠重日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
好久好久,他不曾再想起這個名字,他也不願再想起,這會聽見,他不禁一愣,停下腳步,噤聲附耳聽著裡頭人的談話。

       
也許只是一個閒話,也許只是一段過往,但對他來說卻是晴天霹靂。

       
真相刺得他淚珠不聽使喚,撲簌簌地滾落臉頰,他終於明白,為何他認為的二叔,總是這般照顧他,無怨無尤地全盤接收他的孩子脾氣,更從未對他說過半句責備,原來……原來!

       
更想不到,他的命竟然是這樣來的!他該怎麼接受這個事實?他茫然無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像失了魂似地腳步蹣跚離開醫座,他需要找個地方靜心,對!就往練武場去吧!
 

        他揮舞著銀鍠朱武贈他的銀邪,企圖讓自己身體忙碌而無暇多想,希望藉由練武讓自己忘了剛剛聽到的東西,如此,他的心自然就能平靜,只是他早已湧起翻天巨浪的心海,怎是一時片刻可以恢復寧靜的?
 

        起初還算規矩的槍術,到後來卻被他舞得毫無章法,但他卻渾然不知。
 

        鏘地一聲,手上銀邪與另一個兵器交擊的聲音,將他拉回了現實,他定睛一看,那把兵器是他一直認為的父親的愛刀「天炎斬風月」。
 

        「父……親……」他從小喚到大的稱謂,這時卻略帶遲疑。
 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是怎麼了?怎地舞得這般凌亂?」銀鍠朱武從未見過他這般模樣,不由得擔心滿懷。
 

        「我……我沒事,父親您別操心了。」他想裝做無事。
 

        「但是你的眼神不像沒事。」肯定有事瞞著。
 

        銀鍠黥武收起銀邪,低頭不語,銀鍠朱武一時沒了想法,也不知從何問起,兩人沉默半晌,只見銀鍠黥武緩緩抬頭,似有千般話語要訴說,但卻只問了一句。
 

        「二叔……真的只是我的二叔嗎?」他現在腦中紊亂非常,期盼理清一個真相。
 

        銀鍠朱武被他的問話給震住了,但卻沒給他瞧出來。
 

        「為何這樣問呢?」這孩子肯定已經知道些什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因為……因為……」他擔心他說是聽來的,會遭他大聲斥責,因此猶豫。
 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知道些什麼?說吧!」這般躊躇猶疑一點也不像他的作風。
 

        銀鍠黥武拿不定主意,索性什麼也不顧,將他聽見的一股腦兒地全說個乾淨,不論此事是真是假,總勝過自己胡亂猜測。
 

        他內心其實正期待著銀鍠朱武會大聲駁斥這些閒話,只是銀鍠朱武沉默不語的反應,讓他心寒了。
 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由自主地想逃避,卻怎樣也只能退得兩步,腳步便再也挪不動了。
 

        銀鍠朱武什麼也沒多說,只大步向前,一把將他擁住,往懷裡送進,輕輕地在他耳邊說著:「過去的事已經過去了,不需要再去想,不用覺得愧疚,你二叔……也就是你親生父親,他一直以你為傲,他很慶幸當初做了這個決定。你如果想要報答他,還他什麼,很簡單,只要活著!跟他一起活著!」
 

        活著,活著……他明白了。
 

        他離開他的懷抱,朝他作了一個揖。
 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知道了,父親。」他這聲父親,聽起來不是在喚銀鍠朱武。語畢,闊步離去,自此,他的心中多了一股堅強的信念。
 

        銀鍠朱武見他已是獨立的背影漸漸離去,他始終知道,銀鍠黥武的心並不脆弱。
 

        「他已經長大了,重日,你看見了嗎?我早說過他夠堅強的,你真的是白操心了,傻子……」銀鍠朱武淡淡地一笑,收起天炎斬風月,往反方向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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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邪:另一個友人巽說想要接續寫原始版,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吧XD


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以下是有點像番外的傻爸爸版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

       
異度魔界不久前,添了一名新生,嬰孩響亮的哭聲,帶來了熱鬧的氣氛。

       
對於帶孩子,銀鍠朱武和銀鍠重日兩兄弟相當沒輒,給還在襁褓中的銀鍠黥武這麼一鬧,頓時慌了手腳。


       
「不哭、不哭,好乖、好乖,你最乖了,所以不要哭了喔!」銀鍠朱武放下身段,抱起銀鍠黥武柔聲柔氣地哄著,但哭聲還是絲毫沒減,不僅如此,他還被銀鍠黥武不安分的雙手扯亂了前額瀏海,弄得他真是哭笑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
一旁的銀鍠重日見狀,不禁失笑一聲,旋即遭銀鍠朱武投以極其不滿的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
「你來!」銀鍠朱武將銀鍠黥武塞給了他,在一旁等著看他有何好辦法。

       
半斤八兩,結果銀鍠黥武仍是哭得響徹雲霄,就連補劍缺也被吵得受不了而來到。

       
「吵死了!大老遠在惡火坑就聽到哭聲了。你們兩個在一旁看著就好,我來!」只見補劍缺將銀鍠黥武搶了過去,不一時便安靜了下來。

       
「狼叔你真是厲害啊。」銀鍠朱武對於他不當保母略感可惜。

       
「別褒了,這是經驗的差別,你們兩個小時候比這傢伙還吵,所以這不算什麼啦。」補劍缺將銀鍠黥武又推回給銀鍠重日,揮了揮手,轉身離去。

       
銀鍠重日放銀鍠黥武回床上,自己則伏在床沿,望著銀鍠黥武的睡顏,心中盡是滿足。

       
「不知道他長大了會像誰?」銀鍠重日面帶笑容地想著他的未來。

       
「當然是像你,不然會像我嗎?」銀鍠朱武覺得他這個問題問得傻了。

       
「哈,說的也是,不過我希望他會像你。」當上戰神,在異度魔界中佔有一席之地,一個不可抹滅的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
「如果這是你的期望,我會幫助他做到。」銀鍠朱武堅定地說著。

       
「謝謝。」他除了感謝,已經不需要其他多餘的話語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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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子過得飛快,轉眼,嬰兒的銀鍠黥武,已經是個五歲大的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
為了銀鍠重日的期望,銀鍠朱武不遺餘力地教導銀鍠黥武,銀鍠黥武身負殘缺,但卻仍努力不懈,那模樣看在銀鍠朱武的眼裡,心下倒是鬆了一口氣。

       
訓練告一段落,銀鍠朱武先退了銀鍠黥武,自己則和銀鍠重日於練武場邊席地而坐。

       
「那孩子真的很努力,但就因為這樣反倒令我擔憂。」銀鍠朱武深怕他其實早已累壞,但卻不開口,繼續訓練下去反而害了他,尋思至此,他不禁蹙起眉頭。

       
「黥武每晚都會到我房裡說當天練武的事,至今為止,他都還能夠撐得住,所以大哥你就不用擔這個心了。」對於銀鍠黥武的努力,銀鍠重日也甚感寬慰。

       
「喔,真是意外,這孩子對我只會答是,從不多說什麼,沒想到他是把話都說給你聽了,不過,他有說我些什麼嗎?」銀鍠朱武想知道他扮演著父親這角色及不及格?

       
「他非常尊敬大哥,說他要不辱戰神之子的身份,好好地努力,總有一天要繼承戰神之名。」銀鍠重日對他這個夢想感到驕傲。

       
「為什麼他都不會說給我聽呢?」銀鍠黥武算是由自己照看長大的,有一種特別的情感存在,對於銀鍠黥武跟他感覺不如銀鍠重日來得親密,銀鍠朱武不知為何有點小小地怨言。

       
「也許是因為他太尊崇大哥了,所以只想表現最好的一面給大哥看,而其他的話語,他可能覺得不需要給大哥知道,讓大哥煩心。」銀鍠重日帶點安慰的語氣。

       
「是這樣子的嗎?」銀鍠朱武仍有一絲疑惑。

       
「就當是這樣子的吧,反正我也不過是猜測罷了,事實到底如何,只有黥武自己才知道囉。」銀鍠重日輕輕一笑。
  

      
「也是,不過只要他能奮發向上,我就心滿意足了。」銀鍠朱武別無所求。

       
銀鍠重日沒有多說,只是笑著。

       
「這樣就好。」他們兩個心底不約而同說著一樣的話。
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完  2008.7.1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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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邪:調格式調到快瘋掉了啦......="=
      每調一次我都罵一次!!
      就不能好用一點嗎?!=口=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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