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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梅的小小心願 (續+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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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豔陽高照,卻進不了地獄島的陰暗角落,牢中罪犯自願放棄沐浴在光芒下的權力,地獄島的職責便是代替道德正義,收回那些有罪之人的自由,而仙靈地界的職責,卻是給予恢復自由之身的機會。

       
身為贖罪之刑的執行者,梅神官白璇璣翻著鬼簿頻頻嘆息,她希望鬼簿之上全是空白,而不是經鬼簿所載,由她評斷,再賜與罪人新生。

       
她闔上書冊,走至窗邊坐下,雙手枕著木框托腮,望向廂房前的小小庭院,雖然有樹有草佈置整齊,卻過於單調,缺少生氣,與仙靈地界,花草樹木點綴得五彩繽紛的琉苑相差甚遠。
        「這就是二島主生活的環境?」她難以想像,久居在一個無法放鬆的地方,需要怎樣堅定的意志。
        「啊!對了!就這麼辦吧!」她倏地坐正,豁然開朗的喜悅,讓她盈盈地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
她離開窗邊,回到桌旁,帶著笑意繼續工作,但腦中卻是盤算著一個與問天譴有關的主意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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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夜,烏雲密佈遮住了皎潔的明月,不久,便落下傾盆大雨。
 

       
在臥房中的四非凡人如外頭嘩啦作響的急雨,不停歇地踱來踱去。

       
「怎麼辦才好呢?怎麼辦……怎麼辦……」他邊走還不停地搔頭,著急地像熱鍋螞蟻。

       
此時,四島主鬼伶仃正好要傳達大島主的訊息,而來到他臥房門口。

       
他輕輕地敲了房門,正要呼喚四非凡人,話未出口,四非凡人早他一步敞開房門,不等他反應,就直拉著他進房。

       
「四弟你來得正好,快來幫我想想要怎麼樣才能將梅神官和二哥送作堆?」四非凡人強迫式地讓鬼伶仃坐下,還自顧自的倒了杯茶水送到他面前,隨後坐在他旁邊,等著聽他的高見。

       
「三哥你說什麼?」不是四非凡人表達不清,而是他想確定他是不是會錯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
「梅神官對二哥的心意,明眼人都看得出來,只有二哥自己不知道而已,所以我這個貼心的好兄弟,決定幫他們一把!」四非凡人手搭在他肩上,擺明了這事兒他也有份。

       
「這樣……不好吧……」他對這種事完全不瞭解,要他提什麼意見,他是做不來的,不過他還是認為感情問題應交由當事人自己處理,旁人不要隨意插手為妥。

       
「二哥在感情上根本是塊木頭,哪有可能自己去察覺到什麼,只會白白浪費梅神官的心意,這我可看不下去,所以我是幫定了!四弟你提供一下意見吧。」四非凡人瞪大期盼的雙眼,等著鬼伶仃給他滿意的意見。

       
「我……什麼都不瞭解,給不了什麼意見,我只知道,三哥如果胡來,二哥是會生氣的。」鬼伶仃雖然不知道四非凡人心裡打什麼如意算盤,但肯定沒什麼好事。

       
「什麼胡來?我是好意幫他,他絕對會感激我的!哈哈!」他看似胸有成竹,卻還要鬼伶仃提什麼意見?分明只是想在挨罵的時候多一個人分擔,不然就是拿兄弟們疼惜的他當擋箭牌。

       
「……」鬼伶仃知道多說無益了。

       
「對了,你是來找我做什麼的呀?」四非凡人終於意會到,鬼伶仃來找他並不是為了問天譴和梅神官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
「二哥剛才捎信回來說三天後會返回地獄島,而大哥明早有事要離開地獄島,所以這三天需要三哥維持地獄島的秩序。」

       
「怎麼在這緊要時刻,偏偏輪到我顧家啊?嘖,大哥真會挑時間出門。」四非凡人本來打定主意,當個全程觀看這段姻緣的月下老人,現在要他代掌地獄島,縱使萬般不願,卻也不能推託,只能祈求這段期間地獄島上一片祥和,沒有出什麼紕漏,否則忙得不可開交而錯失了什麼精彩片段,到時他可是會遺憾的。

       
「緊要時刻?」什麼意思?

       
「就是二哥和梅神官的事啊。」四非凡人眉頭微蹙,倚桌托額,想在忙碌之前先譜好鴛鴦譜。

       
「……我先離開了。」怎麼還在想這檔事?鬼伶仃無奈地離去。

       
雨依舊下得很急,隱隱透露出一絲令人不安的氣息……

       
隔日清晨,雨暫歇,四非凡人和鬼伶仃送走大島主後,又過一日,白璇璣工作結束,欲返回仙靈地界。

       
「梅神官,包袱很重吧,我幫妳提,順便送妳出地獄島。」四非凡人也不等白璇璣答應,就一把拿過她手上的包袱,負於肩上。

       
他之好意,她推辭便顯得見外,於是道聲謝後,就一同步出地獄島,在地獄島外沙灘上話別之後,回到仙靈地界。

       
白璇璣進到熟悉的自己的寢室,一陣放鬆感油然而生,她將包袱置於桌上,攤開要整理,卻發現一個不屬於她的東西。

       
「嗯?這是……?」她拿起端視,是一塊令牌,翻過背面,卻見四非凡人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
「怎麼三島主的令牌會在包袱裡?」她開始搜尋所有會使這令牌意外被她帶回仙靈地界的可能,但是無論如何回想,就是尋不著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
「算了,不管它是如何被我帶回來的,還是還回去要緊。」她將令牌收下後,準備返回地獄島交還,但卻被女媧娘娘召喚,上了神女島,令牌一事只好暫時擱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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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獄島上,四非凡人雖然聽著屬下的例行報告,心裡卻想著別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
「怪了,都過五天了,二哥和梅神官怎麼都沒有回來?」算算時間,問天譴兩天前就應該要返回地獄島了,而白璇璣也差不多那個時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如意算盤被打亂了。

       
計畫意外驟生,紊亂的思緒,讓四非凡人更沒有心情開什麼會議,早早散會之後,回到臥房苦思。

       
「二哥總是很準時,說哪天回來就是哪天,這次怎地無緣由遲了兩天,遲了還不打緊,也無書信,到底是發生什麼事呀?梅神官也是,是給什麼事絆住了嗎?」面露愁容,四非凡人擔心的心情,灌注在他敲桌沿的手指上,越敲,越快,他按耐不住了,他總覺得事情不太妙,他還是派人出去尋找比較妥當。

       
正要出房門,卻見白璇璣迎面而來。

       
「三島主,抱歉,把這麼重要的令牌帶走了,白璇璣向你致歉。」白璇璣深深鞠躬表達歉意。

       
「不不不,沒關係,妳安然無恙就好!」她的安危比令牌重要太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
「白璇璣一直都很好,多謝三島主關心。」

       
「妳……呃……那個……什麼時候發現令牌的呀?」依她的個性應該是發現了就會馬上送回來,地獄島和仙靈地界的往返最慢只需兩天,他很想直接問為什麼遲了這些天,只是令牌是他刻意讓她帶回去的,他怎麼好意思劈頭就這麼質問。

       
「那天離了地獄島回到仙靈地界就發現了,只是剛好娘娘召見,沒有辦法馬上拿回地獄島交還,真是對不住呀。」她又是深深地鞠躬。

       
「呃……那個……妳也不需要再道歉了啦,娘娘的事情當然比較重要,我這小小的令牌在妳那裡幾日也沒什麼干係。」他越說越覺尷尬,他的本意不是要她道歉。

       
「敢問三島主,二島主回來了嗎?」她原本還需待在神女島上,但胸口突生一股莫名的鬱悶,向女媧娘娘述說之後獲准暫離,便匆忙地趕到地獄島。

       
「妳也感覺到不對勁了嗎?二哥前兩天就應該要回來了,卻到現在都還沒有看見人影,二哥一向很準時,說到便做到的,而且連封書信也沒有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
四非凡人語未畢,梅神官快步往地獄島外頭奔去。

       
「喂!梅神官!妳去哪裡呀?」他隨後跟上。

       
不管大雨下得有多急,白璇璣傘也沒打地就衝到地獄島最外圍的沙灘上,不一時,遠方出現熟悉的身影。

       
她察覺到那道人影步履蹣跚,她急忙上前。

       
「梅…神官……呃……」問天譴模糊的視線認出白璇璣之後,隨即眼前一黑,倒臥在來人的懷裡。

       
白璇璣急忙扶住。「二島主!你怎麼了?二島主!」她感覺到他渾身是血,還有順著雨水逐漸流失的體溫。

       
「二島主!」她又喚了一次,但是懷中的人卻無絲毫反應。

       
「梅神官呀,發生什麼事了,跑這麼急,連傘都……哎呦!二哥!你怎樣了?!」四非凡人追上白璇璣,一瞥見著倒在她懷中的問天譴。

       
「先帶他回地獄島!」兩人合力將問天譴送回地獄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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問天譴臥房,醫者忙進忙出,白璇璣卻只能在旁邊乾著急,場面已經夠混亂了,她插手只會造成他人的困擾,再加上人手足矣,她介入便顯得多餘。

       
折騰了好一陣子,問天譴的情況總算穩定下來。

       
「呼,二哥到底是被誰打傷的呀?出手真狠,差一點就命中要害了。只是……有誰有這種能力?」忙得滿頭大汗的四非凡人,終於有時間可以閒下思考問天譴傷勢何來。

       
「三島主,二島主除了內外傷,還染了風寒,也許是因此才會傷得如此嚴重。屬下先去煎藥,告退。」醫者先行離開。

       
「反正等二哥醒來,就知道發生何事了。梅神官啊,妳怎麼不趕快去換衣服,全身都打濕了,會著涼的!二哥我先顧著,妳快點去吧!」四非凡人知道她擔心。

       
「知曉了,白璇璣這就去。」眼見問天譴情況穩定,她才鬆了一口氣。

       
片刻,白璇璣換套乾淨衣物,便又回問天譴臥房,接手忙累的四非凡人以及醫者的工作,靜靜地待在床邊,為問天譴拭去額上的汗水。

       
點燃桌上與床邊的燭火,白璇璣毫不歇息地照顧著問天譴,眼見問天譴原本痛楚的表情,逐漸趨於平靜,她的心裡輕鬆了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
「梅神官,稍微休息一下吧。」鬼伶仃捧著新換的清水進房。

       
「不打緊,白璇璣還不累。」她接過水盆,為問天譴更替額上毛巾。

       
「但是……」她已經照顧了一整個下午。

       
「沒關係的。」她只希望問天譴早點清醒。

       
鬼伶仃欲再進言,卻被端藥進房的四非凡人給扯住。

       
「梅神官,藥我放在桌上,二哥醒了,就讓他喝下吧。」語畢,幾乎是用架的,把鬼伶仃給帶出房。

       
鬼伶仃雖然困惑,但仍是乖乖地被四非凡人拉著走,兩人來到離臥房不遠處。

       
「三哥,這是何意?」鬼伶仃不解,為何四非凡人要阻止他勸白璇璣?

       
「你沒看到那副景象多麼美好啊,二哥醒來發現是梅神官在照顧自己,他一定會很感動的,這樣兩個人又會再進一步了,嘿嘿,所以當然是不能去打擾他們啦!」說得很有道理的樣子。

       
「……」這是什麼理由?

       
「四弟,我們就等著看就好!」

       
「……我還是去接手照顧二哥。」三哥又在胡來了。鬼伶仃欲走回問天譴臥房,接替白璇璣的工作。

       
「等等!別去打擾他們啦,走!陪三哥去喝杯茶!」四非凡人攔住鬼伶仃,硬是拉他一同去喝茶。

       
鬼伶仃反抗不得,離問天譴臥房越行越遠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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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夜,寂靜的房裡,只有白璇璣擰水的聲音,外頭的雨何時歇,月娘何時露臉,她不在意,她全心全意只在問天譴身上,視線從未離開過。

       
她將問天譴額上的毛巾拿下,感覺並不如之前溫熱,於是伸手往他額上一撫。

       
「終於退燒了。」她展開了笑顏。

       
同時,問天譴雙睫微動,緩緩睜眼。「嗯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
見著他醒了,白璇璣慌亂地收回手,頰上一紅,問道:「二島主感覺如何?」帶著欣喜的口吻。

       
「梅神官……」原來他在倒下的瞬間並沒有看錯。

       
「啊!藥!」白璇璣忽爾想到醫者的交代,轉身去捧了藥來。

       
問天譴緩緩坐起,卻仍是牽動傷勢,悶哼了一聲。

       
「小心。」她顧不得什麼男女授受不親的古禮,迅速地坐在床沿扶著問天譴,將藥端近他嘴邊。

       
「給我吧。」他接過藥碗,一飲而盡。

       
「躺著休息吧。」她撐著問天譴,讓他緩慢躺下。

       
「妳也去休息吧。」他看得出來,她已有了倦容。

       
「不,白璇璣不累,請讓白璇璣在此……」照顧你。

       
「累了,就去休息,不用逞強。」不需要為他逞強。

       
「白璇璣知曉。」她將藥碗放回桌上,回頭卻與問天譴眼神交會,不由得臉上一陣潮紅,然是房間燈光微弱,沒給他瞧見。

       
「為什麼妳會在地獄島?」她的工作應該早結束了才是。

       
「白璇璣誤將三島主令牌帶回仙靈地界,而來交還的。」心神不寧一事自瞞著他的。

       
「……嗯?」他覺得事有蹊蹺,她之個性並非如此糊塗,再說,島主的令牌總是隨身攜帶,怎有機會給她帶了回去?

       
「不知何時進了包袱裡的,造成三島主的困擾,真是萬分抱歉呀。」她仍是推敲不出這令牌是怎麼出現在包袱中的,只是對四非凡人深感歉疚。

       
「三弟不會這麼計較的。」她總是太過在意這種枝微末節的小事。

       
「三島主確實也是這般說……」雖然她也知道四非凡人不會怪罪的,只是想起時,總不免歉意浮上心頭。

       
「放寬心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
「嗯……」她心中舒坦不少,問天譴的一句「放寬心」比四非凡人一百次的「沒關係」來得有效。

       
語畢,又是一陣的沈默。

       
為了打破只能彼此看個不停的尷尬,她決定要為她的主意起個開端。

       
「那個……二島主……」她語帶扭捏。

       
「何事?」

       
「請問你喜歡哪種花?」她問完,自個兒將臉埋進衣袖中,她一直覺得問一個大男人這種問題,忒也奇怪,雖說古人愛花者不少,但她還是覺得問他這種問題,並不合適,只是這主意不問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
「為何這樣問?」他倒是沒想過,一時也不知怎麼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
見他對這個問題並沒有什麼排斥,於是緩緩移開雙手,繼續前進下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
「白璇璣想為二島主整理庭院。」她想為那一片綠意添上一點紅豔。

       
「……妳不需要這麼辛苦。」他從未注意庭園有些什麼。

       
「不辛苦,是白璇璣自願的。二島主累的時候,可以到庭院走走看看那些花草,心情便能夠得到舒展。」希望他看到那些花的時候,會想起有個人會一直支持著他。

       
「如果妳堅持,我也沒什麼好反對的,只要不要忙壞自己就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
「那……花?」她眼見他答應了,心下狂喜,更感謝他允諾這奇怪的要求。

       
「妳喜歡就好。」他對這方面沒有研究。

       
「白璇璣明白了。夜深了,二島主歇息吧,白璇璣會一直在這裡待著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
「嗯……」才剛清醒就說這麼多話,問天譴感覺累了,原本打算趕白璇璣也去歇會,但她堅定的語氣,讓他知道她是說什麼也不會離開的,於是便省下力氣,閉上雙眼,沈沈地睡去。

       
白璇璣見他入睡,輕輕地替他拉上被子蓋好,之後捧著水盆與藥碗出了房門,卻撞見倚在門口的四非凡人。

       
「三島主……」難不成他都聽見了?像是被發現秘密一樣,她害羞地低下頭,耳根又紅了。

       
「我剛剛才來的,二哥醒了吧?」其實他在門口很久了,裡頭說了什麼話他都聽見了。

       
「是的,不過剛剛又入睡了。」她單純地以為四非凡人什麼都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
「那我明天再來問情況,這水和碗交給我就行了,妳進去陪二哥吧。」四非凡人接過水盆和藥碗離開。

       
她靜靜地退回房間,坐在可以望見問天譴睡顏的地方,伏著桌案,閉眼休息。

       
黑雲散去,月光冷冷地灑落在充滿溫暖氣息的房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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仙靈地界來了一封信,卻不是招白璇璣回去,而是給她一點自由時間。

       
她趁著這個意外得來的機會,除了照顧問天譴,就是在問天譴臥房前的那片庭院,種下一抹花紅。

       
四非凡人和鬼伶仃來到問天譴臥房,很有默契地從來不問她的所作所為,她也省去解釋的麻煩。

       
數日下來,問天譴的傷勢漸漸好轉,已能下床走走,但他重傷的原因,仍然是個謎團。

       
「也就是說,二哥你也沒有頭緒?」四非凡人與鬼伶仃、問天譴同桌而坐。

       
問天譴回到地獄島的隔天,四非凡人就過來問過情況,他回想起他要回轉地獄島的那天,覺得昏昏沈沈的,使不上力氣,他原本以為只是染上一點風寒罷了,不礙事,但卻在不知不覺中變得嚴重,他察覺不妙,便打定主意要加快腳步回地獄島,卻在途中遭遇一群蒙面黑衣人圍殺,那群黑衣人身法怪異,問天譴一時抓不準他們的行動,纏鬥了半天,忽然一道掌氣襲入,他欲回身閃開,卻感身體漸鈍,這一遲了,他頓時被擊退數尺,還未站穩,黑衣人又搶步攻到,他無奈地只好回招格檔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大雨下得很急,對於出掌的人,他看得不是很清楚,只感覺那人發了一掌之後,便退得遠遠地盯著自己,不再出手,他雖疑惑卻也無法多加留意,黑衣人攻得他分身乏術,就在他漸感不支的同時,遠方的那人又出了一掌,他心知無法完全閃躲,於是借力使力,雖被重創,卻也能逃離戰場回到地獄島。

        幾天的思考,他還是抓不著那人的想法,感覺試探的成分多些,但最後那一掌卻含十成殺意,到底是探還是殺?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人只出了兩掌,我無法下正確的判斷,至於那些黑衣人的身法,也許翻翻鬼簿可以得到一些訊息。」如果那些人真要置他於死地,那麼他便還有查清楚的機會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好,那二哥你就說特徵吧,我去查查鬼簿,你安心養傷就好。」
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「三弟……」描述總會有點差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是啊,二哥,傷勢重要。」鬼伶仃也贊成問天譴先養好傷,其他事等他痊癒再說也不遲。

        「……好吧,麻煩你們了。」為不讓他們擔心,他也只好答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客氣了!我們是兄弟呀!沒有什麼麻煩不麻煩的。」四非凡人覺得問天譴太過見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是啊。」鬼伶仃微微點頭。

        問天譴悶笑了一聲,他笑自己太傻,今日易地而處,他也會同四非凡人一般的作法,只因為他們是兄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詳細地描述那些黑衣人的身形特徵,武功特色,四非凡人和鬼伶仃記下後,便到藏書閣去尋資料。

        四非凡人與鬼伶仃離去後,問天譴注意到門外人影晃動,他抬頭一看,是白璇璣在庭院中忙著園藝,還不時地拭著臉上淋漓。

        問天譴怕她一人忙不過來,再加上這庭院的主人是他,他理應出點力氣,於是他走到白璇璣的身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需要幫忙嗎?」他微彎著腰,配合蹲著的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猛然地站了起來,「二島主……你怎麼出來了呢?該在房間裡休息才是啊!」傷患就是該好好歇息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礙事,我的傷勢已經穩定下來了,出來活動活動筋骨也是好的。」要他一直躺在床上給人服侍,他可受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也是……不過外頭風大,還是不要出來太久。啊!已經中午了呀,白璇璣去幫你端藥過來,請稍等一會。」她一個欠身,逕向藥房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問天譴目送她離去,尋思,她為他做這麼多事,卻從未抱怨過一聲,而他,究竟能拿什麼還她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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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不知又過了多少時日,問天譴傷勢已好泰半,而白璇璣的造園計畫也已臻完工階段,她雖然放不下問天譴,卻也無重要理由可以再逗留地獄島,該是她回仙靈地界的時候了。

       
她為這個辛苦數日的庭院,種下最後一株幼苗,期盼著來年的春天,能開得一片燦爛。

       
結束了手邊的工作,她回到客房稍微梳洗一番,到藥房去端出她最後一次親手送去給問天譴的湯藥,她已決定明日便要回仙靈地界。

       
她在往問天譴臥房的走廊上,碰到四非凡人。

   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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